馬車緩緩駛京城繁華街道,車窗外傳來陣陣悉的喧鬧聲。
沈君臨看著眼前這雙乾淨又澄澈的眼睛,突然便失了神……
他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在此之前,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。
宋金枝於他而言,是寵,是玩意兒,更是一枚棋子,因為可以用來控制。威脅。殺死謝懷瑾的棋子。
而他唯一的私心,就是在失去利用價值之後,依舊讓留在邊。
什麼都不是,存在的意義,只是作為一個戰利品般的存在取悅他。
且不說,已是人婦,以的份,本沒有資格做他的正妻。
最多也就只能是個見不得的外室罷了。
可面對此刻,一臉認真嚴肅的宋金枝,沈君臨卻不願將真相告訴。
從來不屑於說謊的沈君臨,卻在此刻出了一個溫至極的笑容。
「自然是正妻,只要你願意,我便會在不久的將來娶你為妻。」
他坦然地對上宋金枝的眼神,用堪稱篤定的語氣說道,神自然地找不出一的破綻。
宋金枝眨了眨眼,眼裡閃過一抹狐疑之:「真的嗎?」
「我既然說出了口,那自然便是真的。我本可以殺你,卻又捨不得手,心甘願照顧你,若非真心慕於你,又何必將你帶回京城?自然也不必哄你,騙你。」
沈君臨淡聲說道,看向的眼神愈發深沉溫。
他知道宋金枝吃不吃,而他如今有的是時間和耐心。
「可是,我與你相識不久,只知你的名字,不瞭解你的家世,更不瞭解你的家人……你應當也不瞭解我,不知我的來歷,不瞭解我的家人……我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人,你的家人怎可能會同意讓你娶我?更何況,萬一我從前嫁過人呢?豈不是更配不上你?」
宋金枝認真的分析著,似乎是真的在考慮這個事。
「我父親是當朝左丞相,我乃是家中嫡子,十九歲那年高中狀元,朝為一十三年,如今已位列三品。當朝太后是我的親姑姑,朝堂上有超過一半的大臣依附於我沈家,我的婚事,自我一人說了算,無人敢替我做主。」
沈君臨在說這番話時,面上浮現出倨傲睥睨之。
彷彿這才是真正的他,天之驕子,功高震主,權柄滔天,目中無人……
「不必說你是否來歷不明,從前幾何,只要你站在我的邊,滿朝文武,無人敢說你一句不是。」
沈君臨的傲氣,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。
他在對宋金枝說這些話的時候,那自然流出來的神和姿態,並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在吹噓自己,反而會覺得他說的就是再真不過的事實。
看到此刻的沈君臨,宋金枝反而沒有了之前那種骨悚然的覺。
之前沈君臨表現得太溫,反而給人一種不懷好意測測的覺,嚇得人一直提心吊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