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菜館還是上次來過的那家。
兩人被服務員領到靠窗的卡座坐下。
段宴翻開選單，習慣地先問。
“辣子要不要？上次你說好吃。”
“要。”
“水煮魚？”
“也要。”
段宴又加了兩個菜和一碗湯，把選單遞給服務員。
容寄僑手肘撐在桌面上，下擱在疊的手背上，視線往窗外飄。
窗外隔著一條步行街，對面那棟寫字樓的外牆上嵌著一塊巨大的LED螢幕。
螢幕上正在滾播放公益廣告。
畫面裡，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人抱著一張褪的舊照片，對著鏡頭哭得涕泗橫流。
畫面底部緩緩滾過一行白的字幕。
“寶貝回家。”
接著切到下一段。
一張又一張孩子的照片，配著姓名、出生年月、失蹤地點，在螢幕上依次閃過。
其中有幾張照片旁邊，丟失原因那一欄裡，赫然印著兩個字。
棄。
容寄僑盯著那兩個字。
段宴把倒好的溫水推到面前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
容寄僑隔著口袋，無意識地到了那隻平安鎖。
的視線還黏在窗外那塊大螢幕上，過了好幾秒，才慢慢收回來。
“我就是搞不懂。”的聲音淡淡的，“那些上面寫著丟失原因是“棄”的。當年自己親手扔掉的孩子，有什麼臉找回來？”
……
菜端上來的時候，紅油的味道就冒了出來。
容寄僑夾了一塊放進裡，嚼了兩下。
跟上次來吃一模一樣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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