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第一節課是自習課。
班主任王老師不在，教室裡鬨鬨的。姚思琪又恢復了神，跟幾個男生有說有笑。故意提高音量，讓全班都能聽見。
“我跟你們說，孩子就是麻煩，一點小事就斤斤計較。還是跟男生玩舒服，沒那麼多彎彎繞繞。”
說著，把手搭在陸子軒的肩膀上，笑嘻嘻地說：“子軒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陸子軒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蘇瑤的方向，見蘇瑤正低頭做題，心裡莫名有些失落。
蘇瑤放下筆，轉過，看著姚思琪：“姚思琪，你說孩子麻煩，那你是男的還是的？”
姚思琪一愣：“我當然……”
“你是的。”蘇瑤替回答，“但你說你不喜歡跟生玩，只跟男生玩。那你上廁所去男廁所還是廁所？”
全班安靜了一秒，然後發出巨大的笑聲。
姚思琪臉漲得通紅：“蘇瑤，你……你流氓！”
蘇瑤無辜地眨眨眼：“我怎麼流氓了？我只是好奇。你既然覺得你是男生，為什麼不去男廁所？是怕被趕出來嗎？還是你其實知道自己是的，只是故意在男生面前裝？”
姚思琪氣得渾發抖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陸子軒看不下去了：“蘇瑤，你夠了！思琪只是格開朗，你至於這麼針對嗎？”
蘇瑤看著他：“陸子軒，我問你。上週育課，姚思琪說冷了，穿了你的外套。一個生，穿你的服，你覺得合適嗎？”
陸子軒臉一紅：“那……那是冷……”
“冷可以借班裡的校服，為什麼要穿你的？還有，上週五放學後，你跟單獨留在教室裡，把手進你服裡，說是給你量尺寸。你為什麼不拒絕？”
全班炸了。
“天哪，還有這種事？”
“姚思琪也太不要臉了吧？”
“陸子軒居然還幫說話，真是瞎了眼。”
陸子軒的臉紅得像煮的蝦：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蘇瑤笑了笑：“教室裡有監控，你不知道嗎？要不要我調出來給大家看看？”
陸子軒說不出話了。
姚思琪哭著跑出了教室。
幾個男生面面相覷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陸子軒站起來，走到蘇瑤面前，低聲音：“蘇瑤，你為什麼要這樣做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，你非要讓我難堪嗎？”
蘇瑤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：“陸子軒，我問你。如果今天被欺負的人不是我，而是另一個生，你會幫說話嗎？還是你會像現在這樣，站在欺負人那邊？”
陸子軒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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