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。
“另外，”蘇瑤繼續調出資料，“維修庫門系統的登賬號雖然是我的名字，但登使用的終端IP地址，不是我的個人終端。那個IP地址——”放大了螢幕上的數字，“屬於學員終端號GT-0783。林薇，那是你的個人終端。”
全場譁然。
林薇的臉刷地白了。後退了一步，聲音發抖：“你……你胡說！我沒有！你侵了我的終端？”
“我沒有侵任何人的終端。”蘇瑤的聲音依然平靜，“這些日誌資料是軍校主伺服的原始記錄，任何人都可以調取。我只是申請了檢視許可權，教批准的。”
看向周晉。周晉點了點頭：“蘇瑤昨天向我提了檢視維修庫日誌的申請，我批准了。”
林薇的臉徹底變了。沒想到蘇瑤會提前申請檢視日誌，更沒想到蘇瑤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這些資料公開。
“林薇，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？”蘇瑤問。
林薇張了張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周晉走到林薇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：“林薇，偽造檢測報告、盜用他人份進維修庫、惡意誣陷同學——你知道這些行為的後果嗎？”
林薇的眼淚掉了下來，聲音哽咽：“教，我……我只是看錯了資料……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看錯資料？”周晉的機械手敲了敲資料板，“這份報告上的機甲編號是你的手寫輸，不是系統生的。你看錯，能看錯到把別人的編號寫上去？”
林薇無言以對。
“林薇，從今天起，停止一切訓練課程，接調查。”周晉的聲音冰冷，“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，你不得離開軍校。”
林薇癱坐在椅子上，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蘇瑤回到自己的座位，沒有再看一眼。
顧夜宸坐在前排，臉複雜。他看著蘇瑤，又看了看哭泣的林薇，了，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下課後，顧夜宸追上蘇瑤。
“蘇瑤，等一下。”
蘇瑤停下腳步：“顧同學，有事？”
顧夜宸猶豫了一下：“林薇……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。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能不能什麼？”蘇瑤轉過，看著他的眼睛，“顧同學，偽造了我的機甲檢測報告，盜用了我的份進維修庫，在全校面前誣陷我作弊。你跟我說不是故意的？”
顧夜宸沉默了。
“你是帝國皇子，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——在軍隊裡，誣陷戰友是什麼罪名。”蘇瑤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，“如果今天我沒有證據，被開除的就是我。你還會替我說‘不是故意的’嗎？”
顧夜宸張了張，說不出話。
蘇瑤轉走了。
系統在識海里說：“宿主，顧夜宸好像被你說了。他的表很疚。”
“疚有什麼用？”蘇瑤走在走廊裡，“他之前那麼信任林薇，是因為林薇在他面前裝得溫、善解人意。現在林薇的真面目暴了，他才發現自己被騙了。但他不會立刻醒悟的——他需要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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