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：“好。你來我公寓。”
。
白到蘇瑤公寓的時候，天己經黑了。
蘇瑤給倒了一杯水，讓在沙發上坐下。白捧著杯子，低著頭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“蘇瑤，對不起。”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蘇瑤靠在沙發上，看著：“對不起什麼？”
“所有的事。”白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“我不該搶你的資源，不該勾引顧銘，不該在網上買水軍黑你。我做了很多錯事，對不起。”
蘇瑤沒有立刻回應。端起自己的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白，你知道我最生氣的不是你搶我的東西。”蘇瑤放下杯子，“我最生氣的是，你明明有能力改變自己的命運，卻把力用在害別人上。”
白愣了一下。
“你重生了，對吧？”蘇瑤首視的眼睛。
白的臉刷地白了：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做的事，太明顯了。你知道哪部劇會火，知道哪個導演會拿獎，知道誰跟誰會鬧緋聞。這些不是靠運氣，是靠預知。”
白低下頭，微微發抖。
“蘇瑤，你不會說出去吧？”
“我不會說。但你自己要想清楚——你重活一次，到底想要什麼？”蘇瑤的聲音平靜，“是想報復那些害你的人，還是想毀掉那些比你過得好的人？”
白沉默了。
“趙宇害了你，你不去找他，反而來找我。我前世跟你無冤無仇，你為什麼恨我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白咬著，“因為前世你過得比我好。你有名氣，有，有顧銘。而我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所以你就想讓我也什麼都沒有？”
白沒有否認。
蘇瑤嘆了口氣：“白，你搞錯了方向。你應該做的，是讓自己變強，而不是讓別人變弱。你搶了我的資源，搶了顧銘，你以為你就會幸福嗎？你看看你現在，你幸福嗎？”
白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不幸福。我一點都不幸福。”
“因為你走錯了路。”蘇瑤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“白，我可以不追究你做過的事。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把顧銘的黑料給我。”
白抬起頭，眼神複雜：“你要對付顧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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