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。”林越難得地有些不自在，“不過不急，我可以等。”
蘇瑤沒有接話。
轉過，看著窗外的夜空。
這個世界，拿到了影后，揭穿了白和顧銘的真面目，保護了母親不傷害。
原的願，基本完了。
但蘇瑤知道，這不是終點。
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。
金獎之後，蘇瑤的工作室正式立了。
王姐辭了原來的公司，過來幫。陳鋒、劉芸、張明這些名字當然不存在於這個世界，蘇瑤重新招募了一支團隊——經紀人、宣傳、法務、財務，麻雀雖小，五臟俱全。
工作室的第一個專案，是一部小本的文藝片《歸途》。蘇瑤既是主演，也是出品人。不想一首拍商業片，想拍一些有深度的、能留下來的作品。
林越投了一半的錢，剩下的蘇瑤自己出。
“你不怕虧？”林越問。
“虧了就當學費。”蘇瑤說，“總要試試才知道自己行不行。”
《歸途》拍的是一個老年痴呆症母親和兒之間的故事。蘇瑤演兒，老戲骨劉佩華演母親。電影沒有激烈的衝突，沒有狗的節，只有平淡日常中流淌的溫。
拍最後一場戲的時候，蘇瑤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臺詞：“媽，我原諒你了。”
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不是演出來的，是真心的。
想起了原的母親——那個溫堅強的人，在兒死後一夜白頭。蘇瑤替原活著，也替原著那個母親。
電影殺青那天，蘇瑤給母親打了個電話。
“媽，我拍完了一部新電影。”
“是嗎？什麼時候上映？媽去支援你。”蘇母的聲音溫。
“大概三個月後。媽，到時候我接你來看首映。”
“好。瑤瑤，你最近是不是很累？聽你聲音都瘦了。”
蘇瑤鼻子一酸：“媽，我不累。你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媽知道。你也是。”
掛了電話，蘇瑤站在窗前，看著遠的城市燈火。
“宿主大大，你哭了。”系統小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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