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落地,林夏跟凌榷從機場出來。
兩人從機場出來,車還停在機場,這麼長時間也沒找人開回去,一直放在那。
開了車上了機場高速,凌榷一邊開車一邊問,“直接送你回家?”
“好。”
現在這個況,暫時不想去公司。
再堅強的人,也有想要逃避的時候,林夏也不例外。
凌榷將人送回了公寓,車停在樓下,看著正在下車的林夏,忍不住開口道:“回去好好休息,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”
林夏側過頭,看著車中明顯擔心的樣子,輕笑了一聲,“我沒事的,趕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目送著凌榷離開,林夏才上樓。
靠在門後,深深吸了口氣,整個人順著門坐在地板上,抱著雙,好半天都沒有。
經過這麼大的一件事,怎麼可能會沒有事。
林夏不過是要強慣了,獨立慣了,習慣把所有事都留給自己一個人慢慢消化,畢竟大家活著都已經足夠累了,又何必拿自己的事去給別人添麻煩。
一個人在門後坐了很久,直到雙都麻痺了之後,林夏才恍惚的站起進了浴室。
坐在浴缸裡,半天都沒,水染溼了的黑髮,一雙黑眼眸,像了驚的小一般。
許久,手遮住自己的臉,手心一片滾燙。
……
傍晚,傅淮笙又給林夏打了個電話。
手機依然是沒有開機的狀態。
他微微皺了下眉,已經一天了,林夏的手機一直在關機,那樣把工作當命的人,怎麼可能會將手機關機一天。
林夏以前一直是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的。
他心中多有些憂慮,又聯絡不上林夏,想了想,又耐著子等了等,直到季桅那邊時間差不多了,才給季桅打了電話。
林夏的家,季桅肯定知道在哪。
傅淮笙無奈,只能找季桅問。
電話響起的時候,季桅還在傅涼城懷裡,還是傅涼城手將手機拿了過來。
“桅桅,電話。”
季桅閉著眼睛,到電話放在耳邊低聲道:“哪位?”
“是我,傅淮笙。”
季桅聽見傅淮笙的聲音後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眯了下眼睛看了一眼,果然上面顯示傅淮笙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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