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的。”季桅笑著道,本來跟姝文後面也就是想多學點。
現在這樣都好的。
離別墅還有段距離,姝文靠在椅子上,沒怎麼在說話,季桅以為姝文是睡著了,可側過頭看去,又見姝文睜著眼半靠在椅子上。
季桅沉默了幾分鐘,隨後開口道:“文姨,您的姐姐姝言,就是舒言的原型吧。”
前後說了兩個同音的名字,姝文卻是很清楚的知道季桅在問什麼。
對於季桅的問題,姝文點了點頭道:“對,舒言的原型。”
“可是……為什麼……會想要拍……”
季桅支支吾吾有些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問,畢竟這個問題有些過於私了,不知道怎麼對姝文開口,雖然姝文對還不錯,但是多也怕自己這樣問,有些過於侵擾姝文的私了。
“你是想問我,為什麼會拍以姝言為原型的電影嗎?”
“……對。”
“姝南可以說是姝言養大的,他們差了十幾歲,從小姝言對他就特別好,姝南也特別喜歡姝言,如母如姐,所以當年姝言離世之後,姝南是到打擊最大的,他這麼多年,一直都不容易的。”
姝文三言兩語中,季桅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倔強的男孩,因為相依為命的姐姐離開了,所以姝南才會變現在這樣彆扭的格嗎?
“這一次拍這個電影,是想給姝南留一個留念,這也是我作為姐姐唯一能做的了。”
人的記憶不是永恆的,總有一天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,而電影不是,拍這個電影,是為了將姝言的生命,永恆的留住。
只要這個世界上有人記住,姝言就不算是真正的,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而且,除了這個原因之外……
姝文將目放在季桅的臉上。
更重要的一點,是季桅,就如同當初見季桅時說的,舒言的這個角,只能是季桅的。
不僅僅是因為季桅的演技好,更重要的是,季桅是唯一一個可以飾演舒言的人。
姝文想起來,一年前,姝南第一次知道季桅的存在時,眼睛裡湧上難以言喻的激,那是認識姝南這麼久,從沒見過的表。
季桅的出現,了姝南重新活過來的契機。
以前的姝南,雖然活著,卻像是沒有靈魂一般,可季桅的出現,讓姝南越來越像個人,有喜怒哀樂。
姝言從來沒有主說過,自己還有個兒。
直到一次偶然,姝南找到一本掉在角落的日記本,才知道姝言有個兒,桅桅。
他們只知道孩子的小名,別的什麼都不知道,姝南瘋了一樣,各種尋找,直到一次偶然看見了季桅的廣告。
姝文隨和季桅在一個圈子裡,但是,兩人很有集,最多也就是在頒獎活上,偶爾肩而過,上一面。
有時看見季桅,也有種悉,但是跟姝言生活的,而且姝言也走了這麼多年了,再加上沒有人知道姝言有兒,所以從來沒有把季桅跟姝言放在一起。
可姝南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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