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剛才醫生的話聽見了,林夏深吸了口氣抬頭看著凌榷,“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?林振東的事,和我有關……是嗎?”
的事,凌肄自己也不是很清楚,現在聽林夏這樣問,也沒立刻回答,而是對林夏說:“這樣,你在這裡陪陪阿姨,我先去警局瞭解下況?”
林夏也想去警局問問,但是眼下,孟芳還沒醒,病房中自然是要留人,於是只好點點頭答應。
“那警局那邊麻煩你,有什麼事,隨時聯絡我。”
“林夏,我們認識這麼多年,沒有必要這麼生疏。”
“凌榷,這一次,真的要麻煩你了。”
“你臉不好,休息一會,有什麼等我從警局回來再說。”
“好,我在這等你。”
凌榷要走,卻又不放心走了回來看著林夏,“阿姨現在因為叔叔的事,緒不穩,說話難免有些激,你也別太在意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沒在意,放心吧。”
凌榷走後,林夏絕的將臉埋手掌中,深吸了兩口氣,覺得太突突的狂跳,作疼。
這麼多年,藏在心底的傷口,到底還是被挖開了。
還有林振東。
孟芳說全是因為,又是什麼意思?
落在窗戶上,明明應該是很溫暖的地方,可林夏卻覺不到毫暖意,反倒是渾都著一寒涼,像是被丟進冰窖中一般。
今天的,和當年林暉死的那一天。
一樣冷。
……
凌榷在警局待了許久才回來,到了醫院才見林夏坐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,裡面大門閉。
他上前,在林夏側坐下,看著,“怎麼了,阿姨還沒醒?”
“醒了,不想見我。”
方才孟芳醒了,歇斯底里的將趕了出來,要不是醫生趕來安,恐怕這會又要跑到警局去了。
為了不刺激,醫生只好讓林夏在外面等,最好別跟病人見面。
凌榷表沉了一下,像是想要說什麼,卻被林夏打斷。
“別說這個了,警局那邊怎麼說?見到他了嗎?”
“見到了,我說我是他的辯護律師。”
“那我能見見他嗎?”林夏問。
“抱歉,現在除了律師,誰也見不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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