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桅的對面坐了下來。
“等久了?”
“沒有,我也才到。”
季桅聲音淡淡的,聽不出什麼緒。
姝文遲疑了一下,才開口道:“我剛才回家,見到姝南了。”
說了這一句話,後面的話,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,畢竟提到姝南,季桅也應該很清楚想表達什麼了。
“恩。”季桅淡淡的應了一聲,沒什麼特別的反應,像是等著姝文後面的話。
姝文沉默幾秒,繼續開口,“抱歉,沒能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微微低著頭,手指落在咖啡被子上,輕輕的了兩下。
“沒事。”道。
反正,對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了。
“我知道,現在說什麼,你可能都覺得我是在為我跟姝南辯解。”姝文繼續道:“但是季桅,我們瞞你是我們的不對,但是,有一件事,我想要跟你說清楚,姝家,還有你媽媽姝言,沒有一個人想要丟掉你。”
姝文話說時,比平日多了幾分激,連帶著木桌都輕輕晃了起來。
杯中的咖啡泛起淡淡的漣漪,季桅笑了笑,多帶了幾分嘲諷。
“既然沒有想要丟掉我,那為什麼,我在外面生活了這麼多年?”季桅笑笑,“姝導,您可別說那是一場意外。”
一個演員,演了這麼多場戲了,這種狗的劇本,也不是沒有看見過。
姝文自然也聽出了話中的嘲諷,神了,到底是繼續往後說:“我跟姝南,從來都不知道你的存在,你一直生活在覃州,所以除了你媽媽,沒人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季桅眼神沉了兩分,“什麼意思?”
姝文手按了按額角,“姝南是不是給了你一個檔案袋,袋子裡有一本日記,是你媽媽留下的,我們也是不久前偶然間找到這本日記,才知道你的。”
“季桅,你可以不相信我跟姝南的話,甚至覺得我跟姝南說的這些,都是為了推卸責任。”
“你回去看看那本日記,我不是因為辯解,而是,季桅你應該有知道真相的權利。”
“在你的事上,你可以說任何人虧欠你,可唯獨不能說姝南。”
姝文深吸了一口氣,才道:“季桅,你舅舅,對你沒有半分虧欠。”
……
咖啡早就冷到徹底,對面的位子也已經空了下來。
季桅的攥著手,耳邊是剛才姝文說的那幾句話。
“你應該有知道真相的權利。”
真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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