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如何,他不想去想,卻不想去管。
只要今天能稍微開心一點就好。
至於其他的,他傅涼城從來都不在意。
……
這一夜,季桅睡的很安穩。
比想象中還要安穩,連夢都沒做一個,只知道邊有一個異常溫暖的地方,溫暖的讓忍不住想要去靠近。
不時的靠近那一團溫暖,那溫暖一點點的平了心中的慌。
天亮,季桅在傅涼城的懷中睜開眼,想來他昨夜睡的晚,眼底多了一淡淡的青黑,季桅有些心疼,忍不住手想要去一。
手還沒,就被傅涼城抓住。
季桅以為傅涼城醒了,再次看去,卻發現他眼睛都沒睜開。
他本沒醒。
而抓住的作,像是刻在骨子裡的下意識作。
他閉著眼抓住季桅的手,將人往自己的懷裡抱了抱,還手拍了拍的後背,安著。
作流暢,一氣呵,像是在這之前,早就做過了無數次一般。
霎那間,季桅心中像是被一針了一下,接著又無數針一點點的在心上,又酸又疼。
將傅涼城放在他後背的手拉了過來,攥在手心,十指扣。
看著他小聲地道:“傅涼城,我太喜歡你了。”
喜歡到,以為傅涼城幫著姝南一起欺騙,都捨不得跟傅涼城吵架。
喜歡到一看見他,就覺得這世界充滿了,再多的痛苦,苦難,都能被他輕輕的平。
所有人中,只有傅涼城能夠治癒。
季桅笑了笑,又抬頭親了親他的下。
傅涼城是在八點多醒來的,一睜眼,發現自己懷裡空了,原本還有些睡意的傅涼城蹭的一下坐了起來,睡意盡失,他拉開被子,連鞋都忘了穿赤著腳去浴室找季桅。
浴室裡沒有季桅,房間裡也沒有季桅。
傅涼城腳步急促,帶上了一急促,卻在下樓下到一半時聽到季桅的聲音,猛的停了下來。
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,他站在樓梯上,約能看見廚房裡正在跟傅染染和然寶說話的季桅。
季桅聽見了上面有些靜,猜到是傅涼城醒了,往外走了兩步正好跟站在樓梯上的傅涼城撞了個正著。
笑了笑,對傅涼城招了招手,“我做了早餐,快去洗洗下來吃早餐。”
笑容和,和昨天悲傷到極點的季桅判若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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