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記得那日,姝言開著車,說起回國的事,臉上帶著許久未見的笑容,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姐姐,早就不想留在姝家了。
也知道,姝言留在姝家這麼久,都是因為他。
車裡,姝言笑著對他說:“阿南,等到了覃州,我帶你去見個人吧,你若見到,肯定會很喜歡的。”
“姐,我們這樣出來,父親會不會知道?要是被他知道了,我們還能離開嗎?”
“放心,有我在,不會有事的。”姝言看出了姝南的張,鬆開一隻手,了姝南的頭。“阿南,別怕。”
那時才十幾歲的姝南,很認真的點頭,“姐在哪,我就在哪,有姐姐在,阿南不怕的。”
姝言笑了笑,聲道:“我們阿南真乖。”
十幾歲的姝南,不過是個半大的小孩,心中多有些不安和害怕,可因為姝言,他努力下心中的恐懼,不想為姝言的負擔。
他不想給姝言添麻煩。
一路將車開進機場,所有的一切都很順利,姝南以為他們足夠幸運,才能暢通無阻的到了機場。
卻不知,他們一直在旁人的圈套中。
候機的時候,姝言接了通電話,再回頭一直坐在旁邊的姝南卻不見了。
剎那間,姝言像是被潑了一層冷水異樣,從頭到腳的,瞬間凝固了。
幾乎將那一層都找遍了,並未發現姝南。
直到姝溫雄打來電話,說他將姝南帶回家了。
電話中,姝溫雄冷漠的道:“你若想走,姝家自然不會攔著你,但是姝南是我唯一的兒子,他必須留在姝家,除了姝家哪都去不了。”
“姝言,我也不你,你自己想好了,若是走了,姝南日後如何,會變什麼樣,也皆是因為你的一念之差。”
姝溫雄說完這句話之後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不給姝言說話的機會。
他說的很簡單,不姝言,可言語間那一句話不是在。
明裡暗裡不是告訴,姝南的未來,全都掌握在的手中,如何選擇,皆關係到姝南的未來。
他明知道,姝南對姝言來說有多重要。
打蛇打七寸,姝溫雄著姝言的七寸,自然沒辦法在離開。
姝言只能回了姝家,見到的是打暈了的姝南。
回憶到這裡的時,姝南的緒有些控制不住,眼眶都紅了。
“因為我,你媽媽沒能離開,是因為我,才回了姝家的。”
如果不是因為他,如果他那日沒被姝溫雄的人抓住,如果他跟姝言回了覃州,姝言不會死,季桅不會丟,他也不必抱著痛苦生活這麼多年。
他們所有人的命運都將被改寫。
就差那麼一步,差錯,造就了這麼多年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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