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預想中的黑暗不一樣,整個房間裡通亮,著一暖意。
林夏提著的心,猛地就降了下來。
連忙推開門,連鞋都沒換,著急的走了進去,一進客廳,林夏就看見地上的紙條。紙條太大太明顯了,即便是這麼著急的林夏,也沒辦法忽視。
看見地上的紙條,一直狂跳的心,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,像是找到了安定的港灣一般。
林夏撿起地上的紙條,一個字一個字看著,一路往前,一直撿到臥室裡。
站在臥室前,林夏握著門把手,緩緩推開門。
傅淮笙站在門口,手中高舉一塊牌,“林夏,我錯了。”
樣子有些稽,有些好笑,林夏一看見這樣的傅淮笙,立刻就哭了。
一看林夏哭了,傅淮笙嚇了一跳,連忙扔了牌子就跑了過去,“怎麼了,怎麼了,怎麼還哭了?”
他手忙腳安林夏,忍不住想難道是他不打招呼跑來,給林夏氣哭了?
“你要是不想見我,我出去就行了,你別哭啊。”
一聽他要走,林夏連忙抱著他的腰,死死用手勒住,“你敢走!傅淮笙你敢走試試!”
“不走,不走了,你在哪我就在哪,就留在你邊。”
傅淮笙耐心的哄著,他也沒什麼別的原則,只要林夏別哭就行。
林夏將臉埋在傅淮笙心口,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,忍不住回想了起了林振東在公司說的那些話。
他說:“那小子也是一筋,就這樣在外面待了一晚上,第二天我們開門,他又跑了過來,說要跟我們聊聊。”
“我們沒搭理他,他也不走,就在門口守著,就連晚上也不走。”
“白天死皮賴臉的跑進來,又是幫我們幹活,又是幫我送貨,我們趕了幾次,他也是這樣,後來趕累了,就不趕了,反正多一個苦力,就隨他去了。”
“他在我們這待了一個多星期,夜夜守在門口,得空了就說你的事,他把你這幾年工作的事都跟我們說,也不管我們聽不聽,就一個勁的說。”
“他說,你這麼多年也很痛苦,說你也很想林暉,說你跟林暉這麼好,林暉出了事,你才是最痛苦的那個。”
林振東說到這裡,又忍不住笑了一下,“那小子也真是一筋,我活了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看他這樣固執的人,你媽當時聽見他說這些話,拿著掃帚要打他,他也不,就站在原地被你媽打。”
“你媽打了他幾下,見他不躲就沒打了,讓他趕走。”
“他也不走,反而理直氣壯的說‘林暉是你們的孩子,林夏也是,你們不能太偏心,不能這麼對林夏。’”
“後來,他中間離開了兩天,我們以為他終於放棄了,誰想到沒兩天又跑回來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離開的?”
林振東回憶,“好像就是聖誕節那兩天吧。”
“之後又在這裡磨了我們一個星期,他把和你有關的報道,影片,全都那給我們看了,說你特別優秀,特別讓人驕傲,是個特別值得別人喜歡的人。”
林振東斷斷續續說了很多話,直到最後,林振東嘆了口氣道:“這些年,我跟你媽一直也在逃避,以為將所有問題推到你上,我們就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,好好的活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