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季桅給的地址,見到了薛雯。
氣還不錯,臉上帶著兩分笑意,文肖深悄悄和姝文聯絡了,問了些關於薛雯的事,得知了薛雯的治療方案。
他沒有出現在薛雯面前,而是在暗陪了薛雯兩天,就被催著回了覃州。
他的演唱會近在眼前,沒辦法一直留在國陪著薛雯。
況且,現在薛雯也並不想見到他。
文肖深數著時差,每天準時給薛雯發信息,從不間斷。
準備演唱會,本就是要耗損極大的力,文肖深卻依舊能在強大的力下,跟薛雯聯絡。
他的那些資訊,薛雯一條都沒有回過,可文肖深還是契而不捨,照舊給薛雯發,早晚問候,分生活,連演唱會中遇見了什麼問題,他都會告訴薛雯,和他們以前在一起時一樣。
忙碌中,時間過得很快,一轉眼就到了文肖深最後一場演唱會那天。
因為是他最後一場告別演唱會,來的人格外的多,裡面坐的滿滿當當,外面還有圍著很多沒能進去的,將育館周圍圍的水洩不通。
他的抱著他的牌子,一邊喊一邊哭。
一整個演唱會,幾乎所有人都哭了,有的緒激的,從進場到結束眼淚就沒有幹過。
幾個小時的演唱會,比原定的足足又多開了三個小時,直到最後文肖深累的聲音都嘶啞了。
他終於停了下來,站在舞臺上看著四周閃爍,如同星海一般的人群,眼眶微微溼潤。
他第一次演出時,薛雯悄悄跑來,混在人群中給他舉著燈牌。
可這一次,給他舉著燈牌吶喊的人那麼多,但這其中卻再也沒有薛雯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好一會才開口,因為一直沒有休息而有些嘶啞。
“今天,是我最後一場演唱會。”文肖深輕笑一聲,“很開心你們能陪我這麼多年,能得到你們的喜歡,我覺得很榮幸。”
下面一陣陣吶喊和呼喚聲,全都在回應文肖深。
他頓了頓,又道:“一年多前,我做錯了一件事,因為流言輕易的放開了一個人的手。”
“很喜歡我,對我很好,為了我吃了很多苦,承了很多不該承的,這麼多年,一直鼓勵著我,做我的第一,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。”
他眼眶微溼,“可如今,我把這個人弄丟了。”
“我想找回,沒了的世界,無論我站的多高,走得多遠,都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有的地方,才是我該在的地方。”
文肖深聲音暗啞道:“薛雯,對我來說,你才是這世界上的獨一無二,我你。”
他突如其來的告白,讓現場作一團,讓本就激的瞬間失控了,大聲喊著文肖深的名字。
眾人吶喊中,文肖深放下話筒,深深鞠了一躬,“抱歉,我讓等的太久,我該去找回了。”
說完,他轉離開舞臺消失在後臺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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