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茫然著龍燼夜，聽不明白龍燼夜在說什麼。
它從有記憶起，它就是一個系統，它哪裡有什麼？它怎麼會是一條龍呢？
它只知道，它的主人在心疼，它不想讓主人心疼。
它輕輕蹭了蹭主人。
【哥哥你不要難過，我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了，但是你可以搜魂啊！你要是真的很想知道，那你搜魂吧，我保證不攻擊你，搜吧搜吧——】
龍燼夜心裡愈發酸楚。
他的傻妹妹。
他輕輕拍了拍妹妹的團，聲說，“哥哥不搜，搜魂是會傷魂魄的，你已經這麼傻了，哥哥若是再用搜魂傷你，豈不是要讓你變個只會流口水的白痴麼？”
系統無措地著龍燼夜，【那可怎麼辦呀，哥哥想知道，我又想不起來……我一點兒也想不起來……】
龍燼夜深吸一口氣，低頭，用額頭輕輕妹妹的團，好像在跟妹妹腦袋腦袋一樣。
他說，“想不起來就不想了，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，不知道也沒關係，哥哥只需要知道，你是我的好妹妹，你為了救哥哥付出了很大的代價，哥哥這條命是你給的……”
他含淚著團，“哥哥只要知道這些，就夠了。”
系統賊開心，拼命上下搖擺團表達開心，覺得表達不了，它又化作烏模樣落在龍燼夜肩頭，嘎嘎著開心啄龍燼夜的頭髮。
看著團變烏模樣，巨蒼有些疑，“你妹妹為何是這樣？”
龍燼夜著小烏，不好意思地看向巨蒼，“妹妹只是一團，是沒有形狀的，當年我一心想找清瀾復仇，就讓妹妹變象徵著死亡的烏，寓意我們是復仇者聯盟，為清瀾敲響喪鐘。”
歸時噗嗤笑出了聲。
龍燼夜瞪一眼，趕著天忍笑。
巨蒼被兩個一心報仇的可憐崽崽弄得揪心。
他嘆息一聲，問龍燼夜。
“崽，你妹妹沒有實，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擁有？這個樣子不行啊，這樣跟死了有什麼區別？”
龍燼夜著啄他頭髮上癮的小烏妹妹。
“想擁有，只有轉世投胎，或者奪舍別人的軀。”
“轉世投胎是行不通的，誰也不知道大千世界妹妹會投胎到哪個人的肚子裡，我們會找不到會弄丟的。”
“至於奪舍……”
“正常奪舍是一個人死亡後，軀殼了無主之，剛好那軀殼又跟妹妹的靈魂相匹配就能正常奪舍，重獲新生。”
“可三百年過去了，妹妹並沒有等到這樣的機會，始終沒有契合的牽引召喚。”
“而另一種邪惡的奪舍，是在人家沒死的況下強行抹殺了人家的魂魄奪取，這種法子太過傷天害理，我……”
龍燼夜陷痛苦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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