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靠先知賺爆億萬家產》第21章 親戚巴結?現實太諷刺(1)

作者:一加一王·1個月前

清晨的比往日更顯和,過工作室的木格紗窗,切細碎的金片,落在得鋥亮的桌面上,映得搪瓷缸邊緣的掉漆痕跡都格外清晰。陳景然坐在靠窗的位置,上是一件簡約的米白短袖,袖口隨意挽到小臂,出線條流暢的手腕,腕間戴著一塊簡單的電子錶——那是他重生後用第一筆生意利潤買的,不貴,卻能準把控時間,不像前世,渾渾噩噩,連時間都握不住。他高的鼻樑上架著黑框眼鏡,鏡片後的眸子澄澈而沉靜,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影,下頜線繃卻不凌厲,褪去了工作時的冷,多了幾分清晨的慵懶。

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桌面,這是他思考或不耐時的標誌作,此刻節奏緩慢,看得出來,他正這難得的靜謐。手邊的涼白開還冒著微弱的熱氣,是蘇念溪剛幫他續上的,他習慣喝溫涼的水,這個小細節,除了父母,只有蘇念溪記得清清楚楚。桌角擺著簡單的早餐:李偉峰帶來的豆漿油條,蘇念溪親手做的豆沙包和小餅乾,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小米粥,是蘇念溪特意給陳景然熬的——知道他熬夜加班,胃不好,熬粥時還加了一點點紅棗,不甜,卻格外養胃。

蘇念溪坐在他對面,穿著一條淺杏的連襬到膝蓋,襯得形纖細溫婉。烏黑的頭髮依舊紮低馬尾,髮尾微微卷曲,幾縷碎髮潔的額頭上,左眼角的那顆淚痣,在的映照下,像一顆細碎的星辰,格外有記憶點。的手指纖細,正輕輕著一塊豆沙包,小口小口地吃著,臉頰微微鼓起,像只溫順的小貓。依舊帶著幾分向社恐的怯懦,不敢主說話,卻會悄悄把剝好的蛋放進陳景然的碗裡,眼神躲閃著,不敢看他的眼睛,耳尖卻悄悄泛紅——經過高考放榜的逆襲,比以前自信了些許,卻還是習慣用這種默默的方式,表達自己的關心。

的優點從來都不是耀眼的漂亮,而是細膩善良、堅韌獨立,哪怕家境普通,也從不會想著依附別人,高考考上師範大學,是靠自己日夜刷題換來的,甚至己經開始規劃暑假打工,為自己的學費攢錢。的缺點是太過敏怯懦,容易自我否定,總覺得自己配不上越來越優秀的陳景然,可此刻,看著陳景然溫和的側臉,心底的怯懦,悄悄被一勇氣取代——想慢慢變得更好,不是為了依附他,而是為了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邊,和他一起並肩前行。

“哎呀媽呀,這小米粥熬得也太香了!念溪,你這手藝,以後誰娶了你,那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李偉峰坐在一旁,裡塞得滿滿當當,東北腔咋咋呼呼的,手裡還拿著一油條,“景然,你可別在福中不知福,人家念溪天天給你做早餐,換別人,我早搶著追了!”

陳景然抬眸,看向蘇念溪,眼底的冷瞬間和下來,角勾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容,聲音放得很輕:“嗯,很好吃,辛苦你了,念溪。”他的眼神里,沒有對別人的冷漠疏離,只有獨屬於蘇念溪的溫,哪怕只是簡單的一句話,也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——他記得不吃蔥,所以讓李偉峰買豆沙包時特意叮囑不要蔥餡;記得怕黑,每次送回家都會看著上樓,首到房間燈亮;記得張時會攥角,所以每次不安時,他都會不地擋在前,替應對所有紛擾。

蘇念溪聽到他的誇獎,耳尖更紅了,連忙低下頭,小聲說道:“不辛苦,就是順手做的,你喜歡就好。”的聲音輕輕的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歡喜,指尖微微攥,心裡像被包裹著一樣溫暖——從來沒有奢求過什麼,只要能陪在他邊,能為他做一點小事,就足夠了。
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,“咚咚咚”的,打破了屋裡的溫馨氛圍,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門板撞壞。陳景然的眉峰瞬間蹙起,指尖的叩擊聲戛然而止,眼底的溫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不耐——這個時間,除了客戶,很有人會來工作室,而且敲門的語氣,太過急切,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。

“來了來了,誰啊?敲這麼急,想把門拆了啊!”李偉峰放下油條,裡嘟囔著,起去開門,剛拉開一條,就被外面的人了進來,一混雜著廉價菸酒和劣質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,和屋裡的豆漿香、梔子花香格格不

進來的是一男一,男的穿著一件不合的西裝,頭髮梳得油,卻還是遮不住頭頂的稀疏,臉上堆著諂的笑容,手裡拎著兩個沉甸甸的禮盒;的穿著花襯衫,燙著誇張的捲髮,臉上的底厚得能掉渣,口紅塗得鮮紅,手裡也拎著水果籃,一進門就眼睛發亮地掃視著工作室,眼神里滿是貪婪和算計。

是陳景然的二姑和二姑父。

陳景然的指尖微微收,眼底閃過一冰冷的嘲諷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脆弱——年時,家裡最窮的時候,父母去二姑家借錢湊學費,被二姑罵得狗淋頭,說他們家是填不滿的窮坑,說陳景然是沒出息的窮酸鬼,連一口水都沒讓他們喝;過年的時候,所有親戚都給孩子發歲錢,唯獨二姑,不僅不給陳景然,還故意當著所有親戚的面,嘲笑他穿的是撿來的舊服,說他這輩子都只能撿垃圾、打零工。那些刻薄的話語,那些鄙夷的眼神,像一刺,深深紮在他的心裡,哪怕重生後逆襲了,想起那些畫面,心底還是會泛起酸的疼。

他的不為人知的夢想,從來都不是賺多億萬家產,而是讓父母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,再也不用被親戚嘲笑,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他們家的人,再也不敢輕視他們——而眼前這兩個人,正是曾經傷害他們最深的人。

“景然!我的好侄子!可算找到你了!”二姑一看到陳景然,臉上的笑容更諂了,快步走上前,想去拉他的手,語氣熱得過分,“哎呀,這才多久沒見,景然就變得這麼出息了,考上全國頂尖的財經大學,還開了這麼大的工作室,真是年有為,宗耀祖啊!”

二姑父也連忙湊上來,把手裡的禮盒往桌上放,裡不停地奉承:“是啊是啊,景然,早就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,以前二姑父就常跟人說,我們陳家,以後肯定要靠景然揚眉吐氣!你看,我沒說錯吧?這禮盒裡是上好的燕窩和海參,給你補補,你熬夜搞生意,可別累壞了。”

李偉峰站在一旁,皺著眉頭,東北腔裡滿是不屑,小聲吐槽:“我的媽呀,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,以前罵景然是窮酸鬼的時候,怎麼沒見這麼熱?主打一個趨炎附勢天花板啊!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剛好能讓二姑和二姑父聽到,兩人的笑容僵了一下,卻很快又恢復了諂,假裝沒聽見。

陳景然微微側,避開了二姑的,語氣冰冷,沒有毫溫度,眼神里滿是嘲諷:“二姑,二姑父,你們怎麼來了?我記得,以前你們說,我這種窮酸鬼,不配讓你們登門吧?”

這話像一盆冷水,瞬間澆在了二姑和二姑父的頭上,兩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尷尬得手足無措。二姑連忙擺了擺手,臉上出討好的笑容,語氣帶著幾分辯解:“哎呀,景然,看你說的,以前是二姑不對,是二姑有眼不識泰山,不該說那些混賬話,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!”

“就是就是,”二姑父連忙附和,著手,眼神貪婪地看著工作室裡的貨,“景然,以前是我們糊塗,看不起你,現在知道你有出息了,我們也替你高興。你看,你現在生意做得這麼大,肯定需要人幫忙吧?你二姑父我,以前也是做過生意的,雖然沒你做得大,但也有經驗,你就讓我來給你幫忙,不用給我工資,只要能跟著你混口飯吃就行。”

蘇念溪坐在一旁,看著兩人虛偽的臉,下意識地攥了陳景然的袖口,指尖微微泛白,眼神里滿是張,卻還是鼓起勇氣,輕聲說道:“二姑,二姑父,景然的工作室,有我和李偉峰幫忙,暫時不需要人。”以前很怕這種勢利的親戚,從來不敢主說話,可現在,不想看到陳景然被這些人糾纏,不想看到他想起那些不愉快的過往,所以,鼓起勇氣,站在了他的邊。

陳景然到袖口的力道,低頭看向蘇念溪,眼底的冰冷瞬間和了幾分,抬手輕輕拍了拍的手背,示意別怕,然後轉頭看向二姑和二姑父,語氣越發冷漠,字字誅心:“幫忙?不必了。我記得,以前我爸媽求你們幫忙,借點學費,你們不僅不借,還把他們趕出門,說我們家永遠都翻不了,說我一輩子都只能靠撿垃圾過日子。怎麼,現在看到我有錢了,有出息了,就想來沾了?”

“景然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?”二姑的臉徹底白了,聲音帶著幾分委屈,卻還是強裝鎮定,“以前是家裡條件不好,實在幫不上忙,不是故意不幫你們的。你看,你現在這麼有本事,也不會跟我們這些窮親戚計較吧?”

“窮親戚?”陳景然嗤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嘲諷,“以前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。你們說,我們家是窮酸鬼,不配跟你們做親戚,說我們只會拖累你們。現在,我有錢了,你們就了我的窮親戚,就想來結我了?這現實,也太諷刺了吧。”

他頓了頓,目掃過桌上的禮盒,眼神冰冷:“這些東西,你們拿回去吧,我家不需要。以前你們看不起的窮酸,現在也高攀不起。我陳景然能有今天,靠的是我自己,靠的是邊真心待我的人,跟你們,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
李偉峰在一旁補刀,東北腔裡滿是解氣:“就是啊,你們早幹嘛去了?以前景然最難的時候,你們躲得比誰都遠,現在看到人家風了,就湊上來,臉呢?主打一個見風使舵,趨炎附勢,說出去都嫌丟人!”

二姑和二姑父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再也裝不下去了,臉上的諂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尷尬和不甘。二姑父咬著牙,語氣帶著幾分不滿:“陳景然,你別給臉不要臉!我們好歹是你的親戚,你現在發達了,幫襯一下親戚怎麼了?你這麼絕,以後有你後悔的!”

“後悔?”陳景然眼神一冷,指尖又開始無意識地輕叩桌面,語氣堅定,“我這輩子,最後悔的,就是認識你們這些勢利眼的親戚。以前你們欺負我們家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我們是親戚?現在想來沾,晚了。”

他抬手,指了指門口,語氣冰冷:“請你們出去,我的工作室,不歡迎你們這種趨炎附勢的人。以後,也別再來找我,我們家,高攀不起你們這些‘高貴’的親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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