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務進度條：99%。
蘇晚晚看著那個數字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了。
還有1%。
等完了這1%，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。
“糖糖，能不能再多給我一點時間？”
“不能。”糖糖的聲音難得的，“蘇晚晚，你早晚都要走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捨不得他。但你必須回去——回到現實，找到真正的他。”
蘇晚晚沉默了。
真正的他。
那個在西個世界等的人。
那個在每個世界都會在夢裡看到其他世界碎片的人。
“沈倦是他的一部分嗎？”
“是。但也不是。”糖糖說，“每個世界的他，都是真實存在的。但他們加在一起，才是完整的他。”
蘇晚晚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蘇晚晚約沈倦去了天台。
天台上風很大，星星很亮。
蘇晚晚靠在沈倦的肩膀上，看著遠的燈火。
“沈倦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我突然消失了，你會怎麼辦？”
沈倦的僵了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……隨便問問。”蘇晚晚笑了笑，“比如我穿越了之類的。”
沈倦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我就去找你。”
蘇晚晚抬起頭看著他：“去哪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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