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謹琛,你是不是不懂我這句話的意思啊?”齊早早微微一笑繼續看著嚴謹琛說。
“你看看我也算是一個大吧,你就不會想一想,我這麼大的一個,天就在厲司爵面前晃來晃去,他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,怎麼可能會不我,只不過是沒有辦法我。”
“厲司爵不會有病,不行吧?”嚴謹琛一臉同的看著齊早早說。
齊早早鄙夷看著嚴謹琛。“不是厲司爵有病……是我有病……那種病傳染率非常的高。厲司爵如果了我,他也會得那種病………”
嚴謹琛明顯就是不相信,一臉狐疑的看著齊早早。眼神里都是審視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怎麼會得那個病?我查過你……你從來都沒有談過……厲司爵算是你第一個接的第一個男人……”
“我是沒有談過,但是厲司爵可絕對不是我接過的第一個男人……”
齊早早看著對面嚴謹琛臉變得黑沉了很多,很是滿意,然後繼續的往下說。
“你查過我的資料,那麼你應該就知道我以前是做護工,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有的人多麼的缺德,他明明生病得的是那種傳染的疾病,他沒有告知我,讓我注意防護。然後我在照顧他的時候,不幸被傳染上了這種病。”
就好像是害怕嚴謹琛不相信一樣,齊早早又出了幾滴眼淚。
“你說我怎麼那麼的倒黴,那麼的可憐,本來我爸爸媽媽死的早,好不容易靠自己工作,還上這樣的事,我還沒有錢治病……其實我之後,後來和厲司爵改變那些一婚姻,最後也是因為他知道我有這個病。不過他還是上了我,也捨不得我。”
嚴謹琛坐在對面一直都一句話沒有說,只是默默審視看著齊早早。
齊早早才不相信在這個遊上面會有醫生,就算是有醫生吧,那也不一定有檢測機。
所以,只要這麼說了,之後不管對方相不相信,都會在這心裡面存一個疑影。
是個男人都害怕自己被傳染上那樣的病,那麼就會影響自己傳宗接代。
“齊早早!!你是在那裡演戲吧?”嚴謹琛深深看著齊早早說。
看對方竟然不那麼相信,看來要下一個狠招了。
齊早早站了起來,抬起腳,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嚴謹琛的面前。
隨後,整個人就直接的坐在了嚴謹琛懷裡,嘟起了自己的,對著嚴謹,就要下去親。
突然自己整個人被人拉開了。
“主,這個人竟然說有病,那麼你就不能夠和有接吧,這天下的人多的是。”
“就是啊,主,你要是想要人,我這就去給你找。”
把拉過來的是嚴謹琛的倆個保鏢。
雖然作是魯了一些。
不過這也正合齊早早意願。
看看,都已經這個樣子了。
嚴謹琛還敢?
相信嚴謹琛不會對有那樣深的,連這個都不在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