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,你知道這個解藥是怎麼製作出來的嗎?”
齊早早假裝試探的問了問。
那個白人醫生搖了搖頭。“我對這方面可沒有這麼深的研究,我就會看普通的病痛。研究這些東西的人可都是高手。”
高手?
“呵呵呵……”齊早早清冷一笑。認真的看著那個白人醫生說。
“在我看來,那樣的人不是什麼高手。醫學應該是讓人擺病痛,而研究那些毒藥的人,是給別人帶痛苦,在我看來,那些人比不上你,你才是高手。”
那個白人醫生聽了齊早早這一番話之後,眼裡燃起了一的亮。
“這位麗的小姐見識果然不一樣……”
那個白人醫生說到這裡忽然不說話了,看上了走廊那邊。眼神有一些恐懼,害怕,然後提著自己的醫藥箱子趕的離開了。
齊早早看向了走廊那邊。
走廊那邊走過來了兩個穿著西裝的人,一個戴著金邊眼鏡整個人給人一種斯斯文文的覺,另一個看起凶神惡煞煞,眼神之中充滿了警惕,應該是保鏢。
“很不巧,我就是你裡說的那一種,用醫療做出惡事的人。”
那個金邊眼鏡男人帶著一點挑釁看著齊早早。
齊早早也看向了金邊眼鏡男人。
雖然不認識,但是說出了這一番話,那麼就是自己裡面的這個毒素是這個男人研究出來的?
“你的意思是說我裡面的這個毒還有解藥,全部都是你研究出來的?”
齊早早直接看著眼前的金邊眼鏡男人問。
金邊眼鏡,男人得意的點了點頭。
原來這就是罪魁禍首,讓一次一次又那麼痛苦的罪魁禍首。
害得不得不離開國,離開厲司爵的人。
看著眼前的這個人,齊早早越看越來氣。
而金邊眼鏡男人,看著齊早早怒火的樣子,笑容更加的得意了。
“嚴謹琛是你老闆?”齊早早看著那個金邊眼鏡男人問。
“是。”金邊眼鏡男人。依舊是淡淡的點頭。
齊早早也點了點頭,是老闆就好,也就是從這個男人,不過也是聽命於嚴謹琛的一條狗。
那麼,就沒有什麼好害怕。
“啪。”
齊早早以最快的速度,用最大的力氣,直接甩了一掌在那個金邊眼鏡男人的臉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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