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早早看著蘇程滿臉不耐煩,便也沒有在說什麼。
蘇程喝的酒並不是很多,但是後勁十足,已經醉醺醺了。
管家就推著蘇程上樓。
經過齊早早邊的時候,蘇程突然抓住了齊早早的手。
一陣陣酒味飄了過來,齊早早不太喜歡酒的味道,蹙眉著。
“齊早早,你……你不要相信那個人…………很惡毒…………比你……還會演戲……你千萬不要相信……”
“……”
齊早早無語了都,比還會演戲?
這是什麼比喻啊?
再說,蘇程有那麼怕會相信那個徐寧琳嗎?
不管是,還是那個徐寧寧,都是蘇程可以隨時死在手中的螞蟻吧?
齊早早掙扎了半天,卻也掙扎不開那隻手,這喝醉了的人的力氣竟然還會那麼的大。
只能看了看管家,那管家但還是一個很有眼力見的人,立刻的就幫助齊早早拉開了蘇程。
齊早早看在外面又要下雨的樣子,樓下都比較溼,起上樓準備休息。
來到了樓上的時候,正準備關窗戶,就發現了樓下,大雨之中跪著一個人。
眼睛的視力一項非常好的,一眼就看出來了,樓下的那個人就是徐寧寧。
外面下這麼大的雨,跪在那大雨之中,不死也會要掉半條命啊。
齊早早是有一些同心和側之心,但是想著蘇程說的那些話,最終也沒有下樓去。
想要去問一問蘇程,進了房間之後就看到蘇程已經睡了下來。
其他人說的話,也聽不懂,說的話,其他人也不懂。
齊早早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,走到了窗戶那裡往下看,還是看到那個人跪在地上。
雨越下越大了。
徐寧寧關於在大學之中好像已經支撐不住了,似乎要搖搖墜了。
齊早早自己也在大雨之中待過很久,所以知道在大理都是一個什麼樣的滋味,很難,很冷。幾乎是意識都不清晰了。
想要裝作看不見,卻發現躺在床上,想著外面有一個人跪在大雪之中,這好像如果自己不去救,就是見死不救,會良心不安。
最終,齊早早還是下樓去了。
雖然大門已經被關上了但是開啟,也沒有人來阻止。
齊早早在門口拿了一把大傘,就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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