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雪櫻這麼說,就是因為記得話本里對沈氏的描寫。
話本里的沈氏就是不住繆清辭的家暴,再加上繆昀年紀小,繆清辭嫌棄孩子哭鬧,連一起打,這才惹怒了沈氏。
在繆清辭的飯菜裡下砒霜,結果被柳氏抓了個現行,打死。
導致繆昀小小年紀就沒了娘,還是繆雪櫻這個姑姑總接濟。
這孩子的年,過的極其悲慘。
與現實對比,和畫本並無太多出……
只是多了個蘇婉娘這個導火索。
蘇婉娘?
繆雪櫻重複著這個名字,覺有些悉……
話本中對這個人並沒有太多的描寫……
仔細想著:有一段記載,婚後的繆雪櫻有一日去買胭脂,聽說城裡的醫館都要滿了,原因是春風樓的頭牌得髒病死了,這一個人死,大半個京城的公子哥都膽戰心驚的去看大夫了,生怕被過了病氣……
那春風樓的頭牌——不就正是蘇婉娘麼?
想到這,繆雪櫻淡定的喝了口茶,淡淡的自言自語:“蘇婉娘死是一年後,那現在……怕是己經染上病了”。
……
繆雪櫻安排好沈氏和繆昀的事,便回了昭華院。
夏至嘟囔著:“小姐讓我管賬,可您真是大方,一下子送出去那麼多銀子……們母子是可憐,可我們的日子也要繼續過啊……這之後進了王府,各打點的事肯定不,照這麼花下去,怕是撐不了多久。”
繆雪櫻則是笑笑逗夏至:“好好好,我的小管家,以後我省著點花。”
夏至這才消了氣,轉去收拾賬本。
繆雪櫻臉上的笑意淡了,招手過霜兒,低聲音:“去盯著沈氏,別讓們母子再出什麼事。”
霜兒點頭要走,又拽住人,眼底閃著:“你找個機會話給,就說蘇婉娘有花柳病。”
頓了頓,補充道,“別讓看出是我讓你說的,等出府採買,找個擺攤的小販隨口提一句就行。”
看著霜兒走出去,繆雪櫻靠在椅背上,指尖捻著佛珠,心裡暗道:路給你指了,怎麼選,就看你自己了。
霜兒剛走。
春喜就掀著簾子進來,提著個朱漆小箱,腳步輕快:“小姐!王爺寄信來了,還託人捎了箱江南特產!”
把箱子往桌上一放,獻寶似的遞過信箋,“您快看看!”
繆雪櫻目掃過紙面——字跡一筆一畫整整齊齊,筆鋒卻著藏不住的銳利。
——“下邊人喜歡看熱鬧,蒐集的小玩意兒,我不喜歡,寄給你玩了。”
唸到這兒,頓了頓,眉梢微挑,接著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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