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起信中提到的火信隨帶著,看著這些簪子,嘟囔著:“就當你賠給我的。”
接著,
揚聲喊道:“夏至!過來庫!”
見夏至過來,指著箱子,角翹起來,“你數數,這些玩意兒,可不止五百兩了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繆雪櫻剛著眼睛坐起,春喜就端著水盆湊過來,低聲音湊到耳邊:“小姐,昨兒夜裡大公子院子可熱鬧了!”
放下銅盆,手舞足蹈比劃,
“這一個月都安安靜靜的,昨兒大哥回去沒見著沈姨娘和繆昀,腳都跳起來了,滿院子喊‘人!準是還惦記著找繆昀換錢呢!’”
“找了半夜?”繆雪櫻接過帕子臉,挑眉問。
“可不是!”春喜點頭如搗蒜,
“後來聽下人說沈姨娘娘倆在老夫人院裡,他才蔫了,沒敢去鬧,耷拉著腦袋回了自己院。”
頓了頓,又湊近些,
“回去就砸東西,乒乒乓乓響到後半夜!估著是上沒銀子了,今早都沒出門,老實待著呢。”
“這麼大靜?”
剛進門的夏至手裡還拿著賬本,了句,“相爺沒聽見?就沒收拾他?”
繆雪櫻把帕子扔回盆裡,嗤笑一聲:“有柳氏在,這點事能傳到父親耳朵裡?早把下人都堵嚴實了。”
春喜和夏至對視一眼,都點頭:“也是,柳氏最護著大公子了。”
這時霜兒道:“小姐,柳氏一早就去老夫人院裡請人了,怕是要勸沈姨娘回大公子院——在老夫人那待久了,大公子的事,遲早瞞不住。”
繆雪櫻端起茶杯,指尖著杯沿,冷笑一聲:“真是慈母多敗兒!”
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,“不過祖母那邊我早說過繆清辭總打沈氏,暫時能拖幾天。”
話鋒一轉,看向霜兒,
“對了,昨天讓你辦的事,怎麼樣了?”
霜兒垂手回話:“小姐放心,昨天下午沈姨娘就出門給繆昀抓藥了,
我找了個賣糖人的小販,故意在跟前說‘春風樓的蘇姑娘得了髒病’的事,
聽得臉都白了,肯定記在心裡了。”
繆雪櫻點頭,指尖在桌上輕輕敲了敲:“好,剩下的你多盯著,別出岔子。”
霜兒應道:“是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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