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伊曼,第二次問兒是什麼人?
第一次是因為兒上的寶,太過不尋常,覺兒的來歷可能有些驚人。
第二次就是現在,這從未見過脈之力。
要是以前有人問,兒肯定會不開心,以前認為是一個被父母拋棄,養父也拋棄了的孤兒。
但現在有人問,心裡還是開心的,因為已經不再是一個孤兒,有名有姓有爹有娘,還有哥哥。
於是兒抬頭頗為驕傲的道,“我宮兒,我父親是宮越辰,我母親是白靈汐,我養父張玉。”
人魚脈,不知道張玉是誰,甚至有可能不知道宮越辰是誰,但是沒有人不知道白靈汐是誰。
白靈汐這麼強大的人魚脈,之前就聽到傳言說白靈汐懷孕生子了,但從來沒有人親眼見過,白靈汐和宮越辰也出來承認過。
很多人都一直抱著一個懷疑的態度,此時卻聽到了一個說是白靈汐的兒。
如果兒沒有展現出強大的脈之力,這些人是當然不相信的,但現在由不得們不信,因為當初那個組織還在的時候,也沒有人能單單從脈上就能完全制所有同類。
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,兒脈純淨的程度幾乎反祖,為了最強大的第一代。
伊曼跪在地上,不再是不甘或者不願,朝著兒深深的拜了下去,花船上那些沒辦法離土牆的人,也跟著跪了下去。
兒沒有理會,讓蘇墨帶出去,可不會因為這些人如此虔誠的跪拜,就繞過那些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的人。
蘇墨抱著兒走到船頭,這些圍在周圍的船隻,那些探頭探腦的男人,第一時間發現了他們出來。
“快看這兄妹倆出來了。”
“伊曼姑娘會不會再出來,今天伊曼姑娘還願不願意選一個人遊玩呀。”
“真是生氣,這麼好的機會被這小丫頭給破壞了。”
這些人激的談論著,就在這時,兒從蘇墨懷裡抬起頭來,臉上面紗早已取下,清楚的對著所有人,出了這張臉。
然後所有的議論聲都停了下來,來到這裡的人,除了那些好奇貪玩的,大部分都是因為想看人,被這花船上的貌子吸引過來的。
而此時兒這張臉,即使年紀還小,也比得上花船上最漂亮的伊曼姑娘,這樣的面容,如果再過幾年,大概就是傳說中那種傾國傾天下的貌。
直接用一張臉,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“我來問你們一件事兒,這花船在這地帶待了多久了?”
“們一直在這片區域,大概三年多了。”有一個男人下意識的答道。
兒看著剛開口問,就立即就有人回答,心想,這果然是個看值的世道,要早知道臉說話就能容易,早就取下面紗讓這些人讓開路,和蘇墨一起離開了。
“這花船在這片區域居然三年多了嗎?那你來參加過多次這樣的聚會,你知不知道花船那些人是刻意魅你們過來的?們魅了這麼多人過來,是否曾經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兒?你們過來的人可都全部離開,有沒有被們謀財害命。”
兒問得直截了當,也懶得拐彎抹角的廢話,花船上的子如果真的在這裡已經三年多了,每次都會聚集起這麼多人來,如果有人死了,或者是們用手段謀取了什麼?這些人好歹應該會有一點印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