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沉默後,李福爾輕輕嘆了口氣:“家裡出了點事,”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,卻在尾音刻意上揚,“不過沒關係,一想到明天就能見到你,突然就有神了。”
“出了什麼事?”王紅梅一臉擔憂地看著窗外,聲音中出一焦急眉頭微皺。
李福爾的回答卻很簡短:“沒什麼事,早點休息吧。”他的語氣顯得有些冷漠,與王紅梅的擔憂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那早點休息吧,晚安。”王紅梅蜷起子,用被子把自己裹一團,“別再熬夜了,我會心疼的。”
“晚安,做個好夢。”李福爾的聲音變得很輕,像是隔著遙遠的距離在耳邊呢喃。電話結束通話後,王紅梅握著手機遲遲沒有放下。
窗外的風掠過樹梢,發出沙沙的聲響,盯著漆黑的螢幕,首到上面自己的倒影漸漸模糊。
在這個寂靜的夜裡,相隔百里的兩人,各自懷揣著牽掛與思念,等待著黎明的第一縷曙。
不知過了多久,王紅梅的意識終於墜混沌。覺自己置於一片迷霧繚繞的荒野,遠傳來刺耳的警笛聲。拼命奔跑,卻始終找不到方向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綿無力。
突然,迷霧中浮現出李福爾的影,他的臉慘白如紙,上沾滿了跡。他出手想要抓住王紅梅,裡卻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。王紅梅驚恐地尖著,想要跑過去,卻發現自己被一無形的力量死死拽住。
“不!”王紅梅從噩夢中驚醒,渾冷汗淋漓,呼吸急促。抖著開啟床頭燈,溫暖的燈碟機散了黑暗,但心的恐懼卻揮之不去。下意識地拿起手機,看著時間己經是凌晨三點,猶豫再三,還是撥通了李福爾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,李福爾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:“怎麼了,這麼晚打電話?”
“我……我做了個噩夢,夢到你出事了。”王紅梅聲音哽咽,“你真的沒事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李福爾輕聲說道:“我沒事,別瞎想了。你好好休息,明天還要見面呢。”
雖然得到了肯定的答覆,但王紅梅依然無法安心。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難以眠,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夢裡的場景。開始後悔,後悔自己沒有追問李福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後悔沒有在他疲憊的時候給予更多的關心。
王紅梅決定,等見到李福爾,一定要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,無論發生什麼,都要和他一起面對。
清晨的過窗戶,溫地灑在王紅梅的房間裡,為這個即將遠行的日子鍍上一層溫暖的彩。王紅梅早早起床,滿心歡喜地開始收拾行李,每一個作都充滿期待。知道,這一次的旅程,將讓與思念己久的李福爾相見。
廚房裡傳來媽媽忙碌的聲音,王紅梅快步走出房間,看到媽媽正將心準備的食一件一件地往袋子裡裝。
媽媽一邊裝,一邊唸叨:“紅梅啊,這是你最吃的臘,我特意多做了些;還有這些糕點,都是新鮮出爐的,路上了可以吃。還有這些小鹹菜……”
王紅梅看著媽媽佈滿皺紋卻滿是關切的臉龐,心中湧起一暖流,眼眶不微微溼潤:“媽,別裝太多了,我拿不。”媽媽卻不聽,繼續往袋子裡塞東西:“傻丫頭,這怎麼能算多呢?到了那邊,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到合口味的東西,這些都是媽媽的心意。”
爸爸站在一旁,雖然沒有像媽媽那樣嘮叨,但眼神里同樣充滿不捨與牽掛。他默默地將王紅梅的行李箱檢查了一遍又一遍,確保沒有任何問題。
三個人吃完了早飯,又收拾了一會兒,當王紅梅說可以出發時,爸爸媽媽一人拎著一個袋子,陪著往平津市高鐵站走去。
一路上,媽媽不停地叮囑:“到了那邊,要照顧好自己,別總熬夜;和人相,要互相諒,有什麼事別自己憋著。”
王紅梅連連點頭:“知道啦,媽,您就別心了。”爸爸則時不時地看看手錶,加快腳步,生怕耽誤了火車。
爸爸開車送到了高鐵站,檢票時間快到了。王紅梅看著爸爸媽媽,心中滿是不捨:“爸、媽,你們回去吧,別送了。”
媽媽紅著眼眶,抱住王紅梅:“在那邊好好的,記得常給家裡打電話。”
爸爸拍了拍王紅梅的肩膀,聲音有些沙啞:“走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王紅梅強忍著淚水,轉走向檢票口,每走一步,都覺有千鈞重。不敢回頭,害怕看到爸爸媽媽那充滿不捨的眼神,自己會控制不住緒。
上了火車,王紅梅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,不久火車緩緩啟。
王紅梅拿出手機,給李福爾發了資訊:“我上車了。”很快,手機螢幕亮起,顯示著李福爾簡短的回覆:“好的”。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個字,但王紅梅心裡依然充滿期待,想象著與李福爾見面時的場景,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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