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角的書架上堆滿了厚厚的檔案夾,標籤上用不同的記號筆標註著各種案件的名稱和日期。書架旁邊是一張寬大的辦公桌,桌面上散落著幾本翻開的筆記本,夾著的鉛筆頭都己經被磨得短短的,可見有人經常使用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牆上掛著的幾塊牌匾,上面寫著“神探無雙”“破案如神”之類的稱讚。王紅梅走到其中一塊牌匾前,指尖輕輕過燙金的字跡:“原來你這個偵探得過這麼多的褒揚啊。”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和驕傲。
李福爾笑著點點頭:“不過是虛名罷了。”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溫。
王紅梅轉看向他,淚水忍不住再次落。快步走回床邊,小心翼翼地坐在他旁,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:“以後不管發生什麼,都不許再瞞著我了。”
李福爾低頭在發頂落下一吻:“好,以後我們一起面對。”
王紅梅輕輕將溫水杯遞到李福爾手中,杯壁氤氳的熱氣在下騰起嫋嫋白霧。
見他單手舉著杯子略顯吃力,連忙手托住杯底,首到他喝完最後一口,才回紙巾替他去角的水漬。
轉又走向廚房,刀在案板上發出輕響,不一會兒就端出一盤切星星形狀的楊桃,輕聲說道:“慢點吃,這是昨天媽媽特意去買的,特別甜。”
李福爾用沒傷的手起一塊楊桃,酸甜的果香沁鼻尖,卻在口時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微微一愣。記憶裡上次傷,也是王紅梅削好水果遞到病床前,此刻場景重疊,他不輕輕嘆了口氣。
王紅梅注意到他的神變化,在床上坐下,指尖無意識挲著水果盤邊緣:“對了,高大叔呢?還是在醫院裡住院嗎?”記得李福爾回來時,說要把高大叔接回家保護他。
李福爾放下果叉,稍稍調整了姿勢,慢慢說道:“沒有,他被接回了逸尊府。”他向窗外的梧桐樹,樹葉在夜風裡沙沙作響,“發生了炸事件後,我們一起去醫院治療傷口,有幾個黑人來抓高大叔,為了他的安全,我覺得高志鯤應該可以保護好他的。”
王紅梅手中的水果刀“噹啷”一聲掉在盤裡。想起高大叔總是很和藹,在別墅的院子裡種辣椒時佝僂的背影,想起他用佈滿老繭的手給流浪貓餵食的模樣——那樣質樸的老人,竟會和傳聞裡商界翻雲覆雨的高志鯤扯上關係。
“怎麼…突然讓他們相認了?”聲音發。
李福爾從屜裡出泛黃的信封,信紙邊緣己磨出邊:“這是保障高大叔最安全的安排了,不知道是誰總是暗中害人,我想他們再厲害,不可能在高志鯤的眼皮子底下傷人。”他的聲音漸弱,結滾著嚥下緒,“昨天小黑打電話來說高大叔現在逸尊府裡過的很好,只是老在唸叨著要見我。”
王紅梅忽然想起什麼,起從行李箱夾層掏出個油紙包:“我媽讓我給高大叔帶的醃臘,說比超市裡賣的香。”低頭解開油紙,臘醇厚的香氣瀰漫開來,“哪天有空我們去看看他吧?”
李福爾手將一縷碎髮別到耳後,指尖過泛紅的耳尖:“好。”窗外的梧桐葉沙沙作響,彷彿在為這個遲到的團圓輕輕鼓掌。
中午時分,王紅梅正陪著李福爾說話。
這時,的手機在桌子上震起來,螢幕亮起,是李娜發來的資訊:“紅梅,下午有時間來公司練習舞蹈嗎?後天就要去大禮堂彩排了,咱們得抓時間再練練!”
看到這條訊息,王紅梅的眉頭立刻皺了一團。下意識地瞥了眼李福爾,又想起他難的模樣,心裡滿是猶豫。
參加公司的節目表演本是放假前就答應下來的事,可如今李福爾傷,實在放心不下離開他這麼久。
“怎麼了?”李福爾注意到的異樣,手輕輕握住的手腕。
王紅梅將手機遞過去,咬著說:“李娜我下午去公司練舞,可是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李福爾不等說完,便笑著打斷,“我自己在家沒事的,還有胖胖在這兒陪著我,有什麼事隨時能人幫忙。你準備了這麼久的節目,可別因為我耽誤了。”
“真的可以嗎?”王紅梅還是有些遲疑,“你的傷……”
“放心吧!”李福爾了的手,“你看,我能自己吃飯,能看電視,還能研究新案子。你就安心去排練,等你回來給我表演個完整版。”
就在兩人說話間,胖胖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,手裡提著幾個印著餐館logo的大袋子,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:“老大,嫂子!我把你們吃的都買回來了,糖醋排骨、魚香,還有酸辣土豆!”
“來得正好。”李福爾朝胖胖揚了揚下,“快勸勸你嫂子,讓去練舞。”
胖胖立刻會意,把餐盒一一擺開,笑著說:“嫂子,你就放心去吧!有我在,保證把老大照顧得妥妥當當。你要是不去,老大肯定吃不好飯,睡不好覺,這傷好得更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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