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立冬彎腰撿起掉在腳邊的匕首,刀刃在火映照下泛著暗紅:“福爾,這一路的陷阱太準了,從卡車堵路到剎車失靈,還有這故意引我們進來的‘死衚衕’,對方肯定提前清了我們的路線。”
李福爾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沒錯,我們必須要加倍小心才行。”他的聲音中出一張和擔憂。
接著,李福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,連忙補充道:“對了,你們誰上帶著手機呢?我們趕打電話報警吧!”
王紅梅、牛立冬和胖胖聞言,紛紛下意識地了自己的口袋,然後掏出手機。然而,當他們試圖撥打報警電話時,卻驚訝地發現手機螢幕上顯示著“無訊號”的字樣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怎麼會沒訊號呢?”王紅梅焦急地問道。
牛立冬和胖胖也都一臉茫然,他們互相看了看,顯然都到十分困。
這時,一首在開車的小黑突然話道:“我的手機放在車裡了,沒有拿下來。”
眾人聽後,頓時到一陣無奈。面對這樣的突發狀況,他們己經別無選擇,只能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,等天亮了再想辦法解決問題。
胖胖突然指著垃圾山後喊道:“你們看!那邊有腳印!”幾束手機閃燈的束錯間,溼的泥地上蜿蜒著新鮮的腳印,尺碼不一的鞋印旁還拖著道細長的刮痕,像是有人拖拽重留下的痕跡。
李福爾蹲在旁,目掃過腳印走向:“腳印往東邊的盤山公路延,對方是來這裡撿垃圾的。”
話音未落,遠傳來引擎轟鳴。兩輛改裝越野車呈扇形包抄過來,車頭加裝的探照燈將眾人籠罩在刺目白中。
為首的車門開啟,戴著黑面罩的男人緩步走出,手裡的金屬尖敲擊地面的“篤篤”聲在寂靜的垃圾場格外刺耳:“李福爾,別來無恙啊?上次沒有辦了你,讓警察追了我好久,這次該算算總賬了。”
王紅梅的瞳孔猛地收,攥李福爾的袖:“是他!一個多月前來別墅裡要殺你的……”
“很意外?”黑面罩男人轉金屬,頂端的三稜刀刃折出寒,“這次的剎車失靈——”他朝後的越野車揚揚下,“我的機械師可是專門為你們改裝了‘死亡程式’。不過現在,遊戲才剛剛開始。”
牛立冬和胖胖己經擺出防姿勢,李福爾卻突然輕笑出聲,手攬住王紅梅的腰將護在後:“看來你還真的是煞費苦心了,竟然從安海市追到了百越市。”
黑面罩男人冷笑道:“哼,只要能殺了你,多遠我都願意追。”說話間,他後的幾個手下也紛紛從車上下來,將眾人團團圍住。
牛立冬握手中的匕首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。胖胖則拳掌,準備隨時戰鬥。
李福爾深吸一口氣,大腦飛速運轉著尋找破局之法。
“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置我於死地,那麼可否在我命喪黃泉之前,讓我做個明白鬼呢?告訴我,究竟是誰派你來的?”他的聲音雖然平靜,但其中卻蘊含著無法掩飾的憤怒和不甘。
然而,面對他的質問,那個戴著黑面罩的男人只是發出了一陣冷笑。那笑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,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哈哈,等你死了,自然就會知道了。”男人的聲音冰冷而無,說完,他再次發出一陣狂笑,那笑聲在夜空中迴盪,彷彿是對死亡的嘲諷。
就在氣氛張到極點時,垃圾山後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,像是有很多人在奔跑。
黑面罩男人的臉一變,他的手下們也都出了驚慌的神。接著,一群衫襤褸的人從垃圾山後衝了出來,他們手中拿著各種簡陋的武,裡喊著聽不懂的方言。
原來,這裡是當地拾荒者的地盤,他們以為有人來搶地盤,便衝了出來。
趁此混之際,李福爾大喊一聲:“快走!”眾人趁著拾荒者與黑人混戰的間隙,迅速朝著盤山公路的方向跑去。
碎石在腳下飛濺,眾人在盤山公路上狂奔。王紅梅被荊棘劃破的小滲出珠,卻咬牙跟李福爾的腳步。
後傳來打鬥聲與拾荒者的怒吼,手電筒束在山壁上胡晃,像極了魔鬼的手。
“往左!”李福爾突然拽住王紅梅拐進一條秘山道,溼的苔蘚幾乎讓兩人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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