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翻落的服還纏在腳踝，像一張的網，王紅梅後知後覺地想起那些失控的息與糾纏，耳尖瞬間燒得滾燙——這要是讓高笙勉知道狼狽摔下床的模樣，怕是要被笑話一輩子。
王紅梅手忙腳地將被抖開鋪回床面，又彎腰撿起滾到床底的髮圈。
梳妝鏡裡映出鎖骨幾點曖昧的紅痕，指尖過時仍帶著微麻的，這讓收拾的作愈發急促。
換睡時不小心到後腰的淤青，疼得倒涼氣，卻又咬著把聲音嚥了回去。
浴室傳來的水聲剛停，高笙勉就端著早餐推門進來。
瓷碗裡飄著枸杞和紅棗，蒸騰的熱氣裹著桂圓的甜香漫過鼻尖。他耳尖泛著不正常的紅暈，目落在頸間的痕跡時，結滾了一下：“紅梅，你沒事吧？昨晚……對不起，我第一次沒經驗，沒有控制住。”
王紅梅低頭拉著碗裡的粥，勺子著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：“沒事。吃飯吧。”
不敢抬頭，生怕被他看穿眼底的慌，可角卻不控地微微上揚——原來平日裡沉穩的高笙勉，此刻也會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手足無措。
窗外的麻雀撲稜著翅膀掠過枝頭，晨溫地淌過兩人相的指尖，昨夜的熱烈與今晨的，都化作了碗裡暖融融的甜。
高笙勉小心翼翼地在床邊坐下，瓷勺攪粥湯的沙沙聲裡，他垂眸盯著碗沿蒸騰的熱氣，間像是卡著片玫瑰刺。
首到瞥見王紅梅耳後若若現的牙印，終於攥了碗柄：“後背的傷……我去醫生？”
“不用！”王紅梅猛地抬頭，撞進他盛滿擔憂的眼底，又慌得低頭碎浮在粥面的紅棗。
碎裂開的甜香漫開，忽然想起昨夜他掌心覆在自己腰後，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挲的溫度，耳瞬間燒到發燙，“沒事的，過兩天就好。”
高笙勉頭滾，突然手上泛紅的耳尖。王紅梅僵在原地，看著他指尖懸在鎖骨上方的紅痕，又止。
晨穿過他微卷的睫，在眼底映出溫的漣漪：“下次……我輕點。”
“胡說什麼！”王紅梅拍開他的手，卻被順勢握住。
高笙勉將的手按在溫熱的粥碗上，指間出細碎的暖意：“快吃吧，一會涼了。”他說這話時睫輕，晨裡的側臉廓和得不可思議，“把你弄疼了，我心疼。”
窗外的麻雀撲稜著落在窗臺，啄食著不知誰撒下的米粒。
王紅梅著兩人疊的手，忽然想起昨夜糾纏時他慌又剋制的吻，心口泛起細的。
舀起一勺還冒著熱氣的粥，佯裝嗔怪地吹了吹，卻悄悄把碗往他邊送了送：“笨蛋，先你吃。”
高笙勉著躲閃的眉眼，忽然傾啄了啄發燙的耳垂。
王紅梅驚般了脖子，卻聽見頭頂傳來抑的輕笑：“粥甜，你比粥更甜。”
瓷碗裡的桂圓在晃的漣漪中沉浮，像兩顆藏不住的心跳，將一室晨都釀得愈發濃稠。
晨熹微，王紅梅對著鏡子心打扮了一番，高笙勉倚在門邊，目溫地注視著，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“別張，”高笙勉走上前，從後環住的腰，下輕輕抵在的肩頭，“爺爺和爸爸都很好相，他們早就盼著見你了。”
王紅梅深吸一口氣，微微點頭：“我就是有點擔心，怕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。”
“怎麼會，”高笙勉在髮間落下一吻，“你這麼好，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。”
兩人攜手來到正廳，高志鯤和高振輝早己等候在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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