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拍打著落地窗的聲響與急促的呼吸在房間裡織。高笙勉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灼熱，從溼潤的眼角輾轉至角。
“紅梅…”他低喚名字的尾音混著重息，被子在糾纏中落至地毯。
他突然扣住散落的長髮，在上落下帶著疼意的吻：“相信我，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。”話音未落，驚雷炸響，暴雨如注的轟鳴徹底淹沒了未盡的誓言……
晨過遮簾的隙鑽進來，在王紅梅眼睫上投下細碎的金斑。
下意識想翻個，後腰卻傳來針扎般的痠痛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間溢位一聲悶哼。
旁原本睡的高笙勉猛地驚醒，眼睛還帶著未褪的睡意，卻在看清擰麻花的眉頭時瞬間清醒。
“怎麼了？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”他撐起上的作帶起被褥窸窣聲，指尖剛到腰側，王紅梅就條件反地瑟了一下。
高笙勉作驟然凝滯，結滾著嚥下昨夜的滾燙記憶，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。
“都怪我...”他聲音發悶，掌心著後腰輕輕按，力道放得極輕，“我下次輕點做。”
王紅梅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聲說道，髮間出的耳垂紅得像要滴，“沒事的，就是許久不做...就是運過量了。”
高笙勉作頓住，忽然輕笑出聲。腔震的聲音震得王紅梅耳尖發燙，剛要嗔怪，就被他翻回枕間。
帶著薄荷氣息的吻落在發燙的額角，他嗓音裡還裹著晨間的沙啞：“那我給高小姐按到好為止？”
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，螢幕亮起“小魏”的來電。
高笙勉手劃開接聽鍵的瞬間，王紅梅清楚看見他眼底的笑意凝寒霜。
聽筒裡傳來急促的低語，高笙勉握手機的指節漸漸發白，另一隻手卻仍下意識地順著的腰線安。
結束通話電話時，他鏡片後的眸冷得像淬了冰。“二叔好像又在拉攏東...”他結滾了一下，俯將髮間凌的碎髮別到耳後，“你再睡會兒，我今天要去上班了。”
王紅梅拽住他西裝外套的下襬，後腰的痠痛提醒著昨夜的瘋狂，此刻卻敵不過心口泛起的不安。
“小心。”仰起臉，晨落在眼底碎晶瑩的星子，“我先向你請個假，明天再去上班。”
高笙勉紅著臉說好，然後俯吻去話尾的音，轉時西裝角掃過床沿，帶起一室清冷的雪松氣息。
高笙勉剛走到玄關換鞋，手機又在西裝袋震起來。他掏出瞥了眼螢幕，是住家護士的號碼，臉瞬間變得煞白。
按下接聽鍵的剎那，聽筒裡傳來急促的機械蜂鳴聲，混著護士焦急的聲音：“高先生！高董事長突發心衰，正在搶救！”
後傳來趿拉著拖鞋的腳步聲，王紅梅裹著薄毯衝出來，看見他握手機的手在發抖。“怎麼了？”話音未落，高笙勉己經轉衝出門，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。
府中長廊裡，消毒水的氣味刺得人鼻腔發疼。高笙勉輕推開爺爺的門時，正看見心電監護儀劇烈起伏的綠波紋。
高志鯤蒼白的手突然搐著抓住他的手腕，渾濁的眼睛裡佈滿：“振寧...他要改囑...”老人劇烈咳嗽起來，指間滲出暗紅跡。
走廊盡頭傳來皮鞋叩擊地磚的聲響，高振寧西裝筆地走來，角掛著虛偽的笑意。“爸這是怎麼了？”他假惺惺地向病床。
高笙勉的太突突首跳，昨夜的溫存與此刻的背叛在腦海裡轟然相撞，攥的拳頭因憤怒而微微抖。
高笙勉渾瞬間凝固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剋制住衝上去的衝。
“二叔倒是關心。”高笙勉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，聲音裡裹著冰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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