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爾聽了這話,先是一愣,臉上閃過一窘迫,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。他張了張,本想反駁,可看著高大叔那副樂呵模樣,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無奈之下,他苦笑著搖了搖頭,雙手攤開說道:“高大叔,我不過就開個玩笑。”
高大叔毫沒有停下調侃的意思,眼睛眯一條,笑得前仰後合,一邊笑一邊說:“哈哈,這可不是我故意的,是你自己糊塗。你這年紀,我聲爸,都不虧。”
李福爾佯裝生氣,輕哼一聲,故意別過臉去。
高大叔見狀,手輕輕了李福爾的胳膊,討好道:“好啦,不逗你了。耳朵,剛剛叔開玩笑呢,別往心裡去。”
李福爾角微微上揚,瞥了高大叔一眼,“原諒您可以,不過下次可不許再拿我打趣了。”
高大叔連忙點頭,信誓旦旦地保證:“行,叔保證!”話剛說完,兩人相視一笑,車又充滿輕鬆愉悅的氛圍 。
高速路旁的景飛速後退,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笑聲在車廂裡迴盪,驅散了旅途中的疲憊,高速公路上,汽車載著一老一的歡聲笑語,向著安海市疾馳而去 。
夕將天邊染橙紅,宛如一幅絕的油畫,李福爾的車緩緩駛安海市。一路上,他專注地駕駛著,高大叔靠在座椅上,在車與路面的沙沙聲中,漸漸進夢鄉。
隨著暮漸濃,街邊的路燈依次亮起,昏黃的燈穿車窗,灑在高大叔臉上。李福爾偶爾側頭,看著高大叔睡的模樣,心中滿是溫。他自從見到這位老人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。
終於,汽車拐進小區,緩緩停在李福爾家的小院裡。李福爾熄滅引擎,靜靜地坐了一會兒,不忍醒高大叔。片刻後,他輕手輕腳開啟車門,繞到副駕駛座旁,彎下腰,輕聲呼喚:“高大叔,咱們到家了。”
高大叔在睡夢中皺了皺眉,緩緩睜開雙眼,眼神中還帶著一迷茫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反應過來,略帶歉意地笑道:“哎呀,我這還睡著了。”
李福爾笑著擺擺手,說道:“高大叔,您能休息好就行。這一路長的,您累了很正常。”說著,他細心地攙扶高大叔下車,又從後備箱取出行李,陪著高大叔走回了家。
走進家門,李福爾扶著高大叔在沙發上坐下,說道:“高大叔,您先歇會兒,我去給您倒杯熱茶,解解乏。”高大叔靠在的沙發上,環顧著溫馨的屋子,臉上出欣的笑容:“福爾,多虧有你,讓我有了家的覺。”
在李福爾家裡,李福爾想要問高大叔關於他世的一些問題,可是幾次嘗試,都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。
高大叔時而糊塗,時而清醒。糊塗時,會拉著李福爾的手,聲氣地喊他“爸爸”;清醒時,眼中滿是激,不停說著:“耳朵啊,多虧了你收留我,不然我這把老骨頭不知道要流落到哪裡去了……”
幾天過去,高大叔心中愈發不安,覺得自己給李福爾添了太多麻煩。一天,他找到李福爾,一臉愧疚地說:“孩子,我在你這兒住了這麼久,太拖累你了,心裡實在過意不去。”
李福爾聽後,連忙安道:“大爺,您別這麼想。要不這樣,我送您去養老院,那裡有人專門照顧您,您也能過得舒坦些。”
高大叔猶豫了一下,苦笑著說:“可以是可以,可我無分文,哪住得起養老院啊。”
李福爾拍了拍脯,爽朗地說:“大叔,錢的事您千萬別心,您就安心住進去,其他的都給我。”
高大叔聽後,眼眶泛紅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不久後,李福爾帶著高大叔來到養老院——暖之家。走進養老院,李福爾看著整潔的房間、溫馨的環境,心中默默祈禱:希這個曾經飽經滄桑的老人,在這裡能過上安穩的日子,不再遭生活的折磨,能在暖之家的關懷下,平靜度過餘生。
李福爾給高大叔收拾好行東西,便準備離開養老院。他在養老院的長椅上,找到了正在曬太的高大叔。
聽到腳步聲,高大叔緩緩轉過頭,瞧見李福爾拿著小包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眼中閃過一失落。“耳朵,你這是要走了?”高大叔聲音微微抖,眼中滿是眷。
李福爾走到高大叔旁,蹲下子,輕聲說道:“高大叔,我工作上有些急事,必須得回去理。”
高大叔聽完,眼眶瞬間紅了,他出那佈滿老繭、青筋凸起的手,拉住李福爾,彷彿一鬆開,李福爾就會消失不見,聲音帶著一哽咽:“耳朵這段時間,多虧有你陪著我,我才不覺得孤單。你去吧!”
李福爾看著高大叔,心中一陣酸,手拍了拍高大叔的手背,安道:“高大叔,您別難過。您對我來說,就像親人一樣,我肯定不會丟下您不管的。”
高大叔的手越攥越,指關節都因用力泛白:“耳朵,你不知道,自從見到你,我這日子才有了盼頭。”
李福爾抬頭,目堅定地看著高大叔:“大叔,我會經常來看你的。等忙完這陣,我就帶著您吃的點心來看您,陪您在花園裡曬太、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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