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紅梅又哄了幾分鐘，看到小青的眼皮越來越沉，小腦袋在王紅梅懷裡一點一點的，最後終於含著安，發出均勻的呼吸聲，才算安生下來。
兩人都鬆了口氣，對視一眼，眼裡全是掩飾不住的疲憊。
王紅梅把小青放平躺好，掖了掖被角，起時腰都首了半天，聲音帶著沙啞：“我去洗把臉，你先看著。”
高笙勉點點頭，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，目一瞬不瞬地落在小青臉上。
小傢伙睡了倒乖，睫長長的，隨著呼吸輕輕。他守著這小小的一團，倒也不覺得枯燥。
沒一會兒，王紅梅洗漱完回來，沒再多說什麼，挨著小青躺下，翻了個就閉上了眼，顯然是累極了，呼吸很快就平穩下來。
高笙勉輕手輕腳出去洗漱，回來時從外面拖了個摺疊躺椅，在王紅梅的床邊撐開，和躺了上去。
剛開始他還支稜著耳朵，生怕小青夜裡醒了哭鬧，眼睛一會兒瞟瞟孩子，一會兒看看王紅梅。
夜漸漸深了，屋裡靜得只能聽見倆人的呼吸聲。
高笙勉的目落在王紅梅臉上，睡著時眉頭是舒展的，褪去了白天的張，顯得格外和。
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踏實的暖意，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填滿了。
猶豫了一下，他悄悄出手，輕輕握住王紅梅放在被外的手，又小心翼翼地湊過去，用臉頰在手背上蹭了蹭，作輕得像怕驚擾了這場安穩的睡眠。
握著王紅梅的手，高笙勉眼皮越來越沉，沒多久就帶著滿足的笑意墜夢鄉。
夢裡頭，他和王紅梅並肩走在灑滿的場上，暖風拂過，的髮蹭著他的臉頰，溫得像化不開的糖……
正迷迷糊糊沉溺在這份繾綣裡，一陣響亮的哭聲“哇”地炸開，把他從夢中拽了出來。
高笙勉一個激靈坐起，看見小青在床上蹬著哭，小臉皺一團。
他生怕吵醒王紅梅，趕放輕腳步走過去，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撈進懷裡。低頭一看，王紅梅還側躺著，眉頭微蹙，呼吸卻依舊平穩，顯然還沒醒。
懷裡的小青還在噎，小子扭來扭去的不老實。
高笙勉學著王紅梅的樣子，一手託著的屁，一手輕輕拍著後背，裡還哼起不調的曲子。
沒想到才拍了沒幾下，小青的哭聲漸漸停了，小腦袋往他懷裡拱了拱，睫上還掛著淚珠，眼睛卻慢慢閉上了，呼吸也重新變得均勻。
高笙勉心裡一鬆，躡手躡腳把孩子放回床上，掖好被角。
看著小青恬靜的睡，他忍不住勾起角，剛才還哭鬧不休的小傢伙，居然被自己哄睡了。
一莫名的就湧上來，他低頭看了眼仍在睡的王紅梅，腳步輕快地走回躺椅旁，拉著王紅梅的手親了親，心裡頭甜的。
高笙勉沒了睡意，過手機按亮螢幕，顯示五點整。邊王紅梅睡得正香，呼吸均勻，鬢邊的碎髮垂下來，遮住一點臉頰。
他就那麼支著胳膊肘，目一瞬不瞬地落在臉上，看安靜的睡，心裡像被溫水泡著，又又暖。
看了好一會兒，他忍不住湊近了些，鼻尖幾乎要到的鼻頭。
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輕輕俯下，用瓣了的，那溫熱，像羽輕輕掃過心尖。
王紅梅被這突如其來的驚擾，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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