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通知後,李建仁立刻下樓迎接。
他看著謝明安手中的檔案,臉上出了疑的神:“謝先生,您這是……”
“李副總,”謝明安開門見山,將財產委託協議遞了過去讓他看,“想必你也知道,知和笙離的事。現在知不幸去世,笙離也死了,按照這份協議,笙離名下的所有財產,包括這家公司,都由我接手管理。今天我來,就是要正式接管公司的管理權。”
李建仁接過協議,仔細看了起來。
協議上確實有高笙離和謝知的簽名,還有公證的公證印章,看起來並無不妥。
但他心裡始終覺得不對勁,高笙離向來謹慎,怎麼會輕易將公司的管理權委託給謝知?
而且現在高笙離只是失蹤,並沒有確認死亡,怎麼能就這樣輕易地將公司給謝明安?
“謝先生,”李建仁放下協議,語氣委婉但堅定,“恐怕這件事不能如您所願。雖然這份協議看起來是真實有效的,但高總現在只是失蹤,並沒有辦理死亡證明。而且,高輝集團國分公司雖然由高總全權負責,但歸結底,公司還是高輝集團的產業,所有權屬於集團總部。就算高總真的出了意外,公司的管理權也應該由集團總部來決定,而不是由您接手。”
謝明安早就料到李建仁會這樣說,他冷笑一聲,反駁道:“李副總,你這話就不對了。我仔細研究過國的法律,也諮詢過專業的律師。高輝集團國分公司是高笙離獨立出資立的,雖然掛著高輝集團的名號,但實際上是高笙離的個人產業,他擁有絕對的控制權和所有權。這份財產委託協議已經明確規定,一旦他發生意外,所有財產和公司管理權都由謝知代為行使。現在謝知不在了,我作為的父親,是法定繼承人,自然有權接手這一切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李建仁還想再說些什麼,卻被一個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。
“謝伯伯,您調查的可真清楚啊!”
謝明安循聲去,只見一個穿著剪裁得的西裝、氣質沉穩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。
男人約莫三十歲左右,面容與高笙離有幾分相似,但眼神更加銳利,氣場也更加強大。
他正是高輝集團的董事長,高笙離的弟弟,高笙勉。
高笙勉怎麼會在這裡?謝明安心中一驚,臉上的表瞬間有些不自然。
他沒想到高笙勉會突然出現,打他的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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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事到如今,他只能著頭皮應對。
“笙勉?你怎麼來了?”謝明安故作鎮定地問道,試圖掩飾自己的慌。
高笙勉走到他邊,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:“謝伯伯,我哥失蹤這麼大的事,我這個做弟弟的,怎麼能不過來看看?倒是您,我哥才失蹤幾天,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管他的公司,是不是太心急了點?”
“心急?你大哥已經死了,”謝明安直了腰板,語氣強起來,“笙勉,話不能這麼說。知是你的嫂子,現在不在了,笙離也死了,我作為他們的親人,有責任為他們打理好後事,包括這家公司。這也是為了不讓公司陷混,給員工們一個代。”
“代?”高笙勉放下協議,目直視著謝明安,眼神冰冷如刀,“謝伯伯,您就這麼確定我哥死了?一場大火,連骨都找不到,您憑什麼斷定他已經不在人世了?據我所知,火災發生當天,有人看到我哥從舞廳的後門離開了,只是後來就失去了聯絡。現在警方還在調查當中,失蹤人口的立案程式都還沒走完,您就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霸佔他的財產和公司了,這就是您所謂的‘責任’?”
高笙勉的話像一把利刃,直刺謝明安的心臟。
他沒想到高笙勉竟然調查得如此清楚,還知道有人看到高笙離離開的事。
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,只能一口咬定高笙離已經死亡。
“笙勉,事到如今,你還抱有什麼幻想?”謝明安冷笑一聲,“那場大火那麼嚴重,舞廳都被燒塌了,裡面的人本不可能生還。所謂有人看到他離開,不過是無稽之談,說不定是別人看錯了。我可以肯定,笙離已經不在了。”
“即便如你所說,他真的遭遇了不幸,”高笙勉的語氣依舊平靜,但眼神中的寒意更甚,“但只要沒有正式的死亡證明,他就只能被認定為失蹤。按照法律規定,失蹤人口的財產和產業,應該由其法定繼承人代為保管,而不是由你這個‘岳父’來霸佔。更何況,這家公司掛著高輝集團的名號,就不能任由你隨意置。我已經和集團總部通過了,從今天起,高輝集團國分公司暫時由集團總部接管,所有事務都將由我親自負責,直到找到我哥,或者確認他的生死為止。”
“你說的不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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