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裝部所有士兵站在李國安的後,嚴陣以待。
雙方人馬全都集中力,迎接著最後一戰。
“全士兵以保證自安全為首位,開始最後收尾戰鬥!殺!”
隨著李國安一聲令下,將近一千人衝向戰場,喪也都嘶吼著向人們撲去。
李國安一馬當先,左手主持斬馬刀,右手輔助刀,一刀揮去三隻喪的頭顱瞬間落地。
一隻喪看到右門大開的李國安,張開大跳起來想要將李國安撲倒,但是被狗順用刀柄到腹部。
喪被到空中彈不得,狗順則是用力將刀一甩,那隻喪被扔在地上。
狗順順手一刀將其頭顱砍下,李國安看向一套作行雲流水的狗順,投去讚揚的目。
然後便去喪大軍的深殺去,狗順也跟李國安的步伐。
其他人也在勇殺敵,一小隊隊長右手拿著西北軍大刀,左手持垂首警衝在一線。
面對衝上來張牙舞爪的喪,一小隊隊長左手的警擋住喪的,用力將其推到後退,右手一刀取下他的首級。
一轉頭,二小隊隊長被兩隻喪制,一小隊隊長趕忙衝上前去,一腳踹翻一個喪,砍下頭顱以後看向二小隊隊長。
有了一小隊隊長拆火的二小隊隊長騰出了左手,雙手推著被喪咬住的大刀,用力穿而過。
看著倒在地上的喪,二小隊隊長著氣,對著一小隊隊長說:“謝了!”
“小事,你怎麼樣?還行不,畢竟在院裡……”
一小隊隊長還沒說完,二小隊隊長就打斷了他:“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!”
一小隊隊長笑著看向他,雙手擺好架勢又衝了上去,“好!那你自己小心了!”
“來!”
這種兩兩配合的場景隨上演,普通喪在這樣的攻勢下被打的節節敗退。
“沒想到在恐懼和疲憊的debuff下,我們華夏士兵還能打出這樣的效。”上楓看著外面,被單方面殺戮的喪慨道。
“確實,但是這種況撐不了多久,喪是沒有痛覺和疲憊的,一旦有人被染,局勢會被瞬間反轉。”
嬴昊較為理的分析了一下現在的場面,不經意的皺了皺眉,意識又回到那片黑暗中。
“逆天,有沒有什麼能讓我們上去幫他們的辦法?”
“經過為宿主分析以後,宿主現在待在這裡就是在幫助他們。”
嬴昊翻了個白眼就退出了意識空間,知道靠不上系統以後,嬴昊等人也只能繼續坐在辦公樓裡等著了。
就在嬴昊等人聊天的這點時間,外面的戰鬥己經出現了偏差。
不斷有二小隊的隊員因為力問題,被兩隻或者三隻喪撲倒,咬破嚨,或者臉頰。
等到其他小隊的戰友趕走上的喪以後,他們己經被染,站起撲向邊的其他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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