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那邊的傭兵們一片輕笑，菸的菸，沒人搭話。
顧禾一眼就看出這個人不開心，像他以前很多的客戶那樣，心迷茫痛苦著，卻說話大聲、舉止魯，裝出一副倔強模樣。
傭兵團麼，們從事危險工作，可能有參與幫派打鬥，娜團長還因此失去了右手。
這種生活哪能不迷茫痛苦呢？失去右手更會使一切變得更加艱難。
現在這種行為其實是在求助，想得到別人的注意和解。
“他還沒出道，不接待客人。”範德寶放下酒，冷聲警告道：“你可以去麗彩那邊玩，但你最好不要在魚塘鬧事。”
“娜團長，晚上好。”顧禾連忙起打斷，出親切的微笑來，“我顧禾。”
老範兇著個臉做什麼，這什麼態度？為心理醫生真的看不過眼。
“你小子要找苦頭吃嗎？”範德寶怒道，“那人的人格不穩定，隨時會失控變瘋子！”
“老範……”顧禾這下也真是來氣了，就算你知道娜團長有心理問題，急需要接治療，也不能以這種方式、這種字眼說出來啊。
心理健康的建設從來都是要患者和治療師一起合作的。
治療師要使患者確信自己是個正常人，有足夠的能力去解決問題！
要積極，不要消極！
“是啊，我隨時會變瘋子……”
娜團長有些被激惱了，都忘記逗弄他了，眼神越發怪異，瞳孔裡面是深不見底的黑暗，“怕嗎？怕就對了。遇到我這樣的人，就是應該要怕的……”
顧禾卻大步走向，安道：“你看上去很好，比那些超模都要好，可能對我來說，危險的人才有吸引力。”
“你小子沒能力搭理，死了別怪我。”範德寶面發悶，冷笑道：“這不是比喻，不是普通人！”
“是。”顧禾只希老範趕閉。
患者也是普通人。
他見識過無數一開始閉心的患者，但娜團長從走進魚塘開始，就是來尋求幫助的，這就給了治療師進心的機會。
“唔？”娜團長眯起眼睛，沒想到這個瘦弱的新牛郎這麼好膽。
門口邊等著看熱鬧的一眾傭兵也奇了怪了，遇到們這些刀片，這傢伙怎麼不怕？
顧禾領著娜團長往吧檯邊坐下，忍下酒力帶來的燥熱，開始談笑風生：
“你看上去有點不開心，其實我也是，幾小時前我才幾乎被遊戲幫的人打死。你呢，是什麼事把你帶來這裡？”
這句話，前半句是共，後半句是目標架構，都為了接近患者。
這就是心理醫生的專業話，不是土方法可比的。
“搞什麼鬼？”娜團長有點懵，以至於看了看範德寶，這小子怎麼回事？
範德寶冷眼看著，撒手不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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