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天還未亮起,嘭嘭嘭,魚塘的店門被人拍響了。
“誰啊……老範,去開門……”
顧禾一睡躺在沙發上昏睡不起,迷糊之際才想起老範去了麗彩那邊守場子,他這才不不願地爬起,瞅瞅牆上掛鐘這才五點多。
“顧禾,開門!”外面小巷傳來一把颯氣的聲,是娜的聲音。
“來了。”顧禾撓著頭走去開門,娜有三天沒冒頭了,上次見還是他為超凡那天。
娜……他已經悄悄向老範打聽了一番,沒提羅頓-盧德,卻也知道了骨之……
五歲大的年紀就揮旗奔向三藤電視臺大樓,真是個傳奇人。
不過,對他而言,還是把視為一個來訪者吧。
開啟玻璃門和木門,他只見娜站在外面。
又是一紅皮黑皮,把全繃得的,黑髮凌織著電線、矽條。
小巷裡還有幾個早起趕車的上班族快步走過,而睡在垃圾堆邊的流浪漢因為被吵醒而不滿地嘟囔著髒話。
“這麼早啊。”顧禾打招呼道。
現在娜的右手和左手看著一樣大,右手的暗紅皮又被皮遮去,讓整個人了幾分詭奇,多了幾分靚麗,而那雙綠眸仍然銳利。
“嗯。”娜走進居酒屋,環顧屋,“就你一個人在?”
“前兩天出了事。”顧禾把弘達會那事簡單說了。
娜哦了聲,沒什麼特別反應,對於這種事早就司空見慣,見他手指都沒一截,也就沒問他還好不好之類的廢話。
“老範、久子不在也沒關係,你幫我說一聲就是,我主要是來找你的。”
轉眸看向顧禾,“道一聲別,還有,謝謝,可能這真是你最後一次看到我了。”
“啥子?”顧禾怔了怔,“怎麼了這是?你要離開流城嗎?”
他現在知道,雖然整個安洲都是新世界銀行的勢力範圍,是三藤、賽思和其它財閥的,但流城不是唯一的自由邦城市,還有別的一些,像天使城、紐蘭城等。
而所謂的巫毒廢墟,是伏都城經濟崩潰、發戰而留下的一塌糊塗的廢地。
各地的生態都差不多,甚至更差,所以才有各路野狗源源不斷地湧來流城。
“不是。”娜翹一笑,“骨佬不會離開流城,該離開的從來不是我們。”
換了幾天前,顧禾還聽不懂,但現在多是懂了。
骨區啊,銀行狗真狠……
“這幾天,我找遍了城的刀片,打聽清楚那個狗日的‘綾子’是誰了,是拳區那邊的傢伙。”娜自己走到吧檯邊,倒了杯清酒,“拳區的狗跑到歌舞伎町來撒野了。”
顧禾這又不懂了,流城二十九個區,每個區都有自己的歷史、人文和勢力幫派。
“拳區?”他疑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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