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有活，你抓休息一下吧。”老範又說，轉檯看起了食節目。
有活？顧禾聽著有點不祥預，怪不得老範這麼早就關了店門……
這食節目看了沒多久，還不到晚上八點，小過道的那扇消防小門打開了。
顧禾只見是兩天沒出現的彩音久子走了進來，老蔡提著兩個大箱子跟在後面。
然後是面癱北野老頭，一手拿著了鞘的黑柄武士刀，一手牽著個五、六歲的小男孩，後面還有個著時尚的人攙扶著一個男人，都是三十多歲的模樣。
他一下就看得出來，小男孩是老頭的孫子北野將太，還有老頭的兒子、兒媳。
北野和也，改了夫姓的北野淑子。
北野和也確實長得好，但現在看上去毫無神氣，一張臉龐讓人覺枯瘦，眼睛黯淡無，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、隨時猝死的人。
食者的腦奴……
或許，和也就是剛才觀看著芭蕾舞的那些人中誰的腦奴。
或許就是那個長得跟天使似的斯特林小姐。
“這是哪裡，我要回去上班，城寨區回購改造基金……朝著目標，繼續前進……”
北野和也上喃喃著什麼，掙扎著想走，力氣還沒有矮了他一截的淑子大，被攙扶著往沙發那邊走去。
“怎麼樣？”範德寶向走來吧檯的老頭問道。
“這廢的腦奴連線還沒有切斷。”北野老頭悶聲罵道，看看旁邊的小男孩，“將太，你以後別學他，被人當豬宰了吃還做著白日夢，大學生，讀書讀壞了腦子。”
“爺爺……”將太有些不知所措，“爸爸他會沒事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不會讓他連累其他人。”
北野老頭突然一拍吧檯，老臉的一扯，快聲說：“久子，算了算了，我不想找你們幹這活了，不搞了。這廢背後的食者還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，三藤、賽思、蓋斯博因……都不好惹，算了，沒必要為了救個廢把你們搭進去。”
“消消氣。”老蔡給北野老頭倒了一杯清酒，微笑地道：“完事之後，我保證沒人能再認得出他們，保證你會更喜歡他們，而且價格公道。”
那邊，北野和也癱坐在沙發上，還喃喃著：“要努力啊……努力才能出人頭地……”
顧禾哪還不明白，這就是今晚的活兒。
他的心臟頓時猛一下提起，像娜說的，那種專門跟新世界銀行作對的活……
“北野先生，這活魚塘接了就是接了。”
彩音久子應道，“我已經人回來了，沒問題的。老範，他們差不多到了，煮東西吧。”
沙發那邊的淑子怔怔的，言又止了幾番，
才小聲細氣地問北野老頭道：“爸爸，除了改變份，真的沒有其它辦法了嗎？”
除了老頭，他們一家都要改名換姓，還要過整容改頭換面，變另一家人。
從此，也就為街鼠街狗的一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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