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“你——”
蘇子烈牙咬得咯咯作響,眼底下怒火滿天。
沒一會,侍衛們提刀進來,在蘇柏巖睛一聲令下,紛紛拔刀,一刀一刀的往雪狼上捅,那鮮紅的如流水般的從鐵籠裡流出來,場面十分的腥。
“嗷嗷——”
雪狼的嗷聲從最初的兇狠也漸漸變得虛弱,最終倒地不起。
蘇子烈看到這一幕,差點沒暈過去,一個勁的往死裡咒罵蘇泠月。
蘇泠月仿若未聞,轉就要走人。
“泠月,你站住!”
蘇柏巖忽然出聲喊住。
蘇泠月頓步轉:“爹還有何事?”
“給子烈解毒。”
蘇泠月斜了眼癱坐在地上魂不守舍的蘇子烈,笑道:“爹放心,他只是中了點麻藥而已,兩個時辰之後便會恢復。”
話落,頭也沒回的離開後院。
秦著遠去的背影,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立即走上前,拉著蘇柏巖說:
“老爺,你看到了吧,這三小姐可不同以往了。再任由這樣下去,我擔心哪日也不把你給放在眼裡了。”
蘇柏巖:“敢!”
秦:“怎麼不敢?你想府中上下哪個不知道您疼大爺,可不但給大爺下藥,還著您把大爺的寵給殺了。這不是擺明了挑撥你和大爺之間的父子關係,打您的臉嗎?”
“既然你知曉的心思,為何還要阻攔我收拾?”蘇柏巖甩袖哼道。
秦解釋:“我那還不是為了老爺您著想。您想想,現在不但有皇太后賜的金步搖當護符,還是皇上親封的郡主,老爺和撕破臉,哪天把您告到太后和皇上那裡去,我怕老爺落不著好。”
“我是爹,難不我還要怕?”
蘇柏巖對蘇泠月近日行為本就有些芥,被秦這麼說,更為惱火。
“老爺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覺得您應該適當的的焰氣,不能什麼都太順著泠月。其實這樣做也是為了好,也省得將來找了婆家被人編排不知禮儀,辱沒我們蘇府的名聲。”
秦張口閉口為蘇泠月,為蘇家著想,實際句句充滿挑撥之意。
雖然能上位是因為蘇泠月,但要的是把握整個蘇府,而不是要看臉的當家人。
“你說得對,是得該教教禮儀。不過,現在風頭正盛,等過些時日皇上和太后沒那麼關注,我再好好收拾。”
蘇柏巖怒哼一聲,抬頭看向蘇子烈,見他呆呆的著鐵籠已死的雪狼,失的搖搖頭,沒好氣的對旁邊的下人道:
“你們還杵著做什麼,趕把大爺送回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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