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5章
“蘇夫人的話可真好笑。煜王是皇子,三妻六妾再尋常不過,你憑什麼覺得蘇大小姐能獨佔恩寵?煜王若真看重,也不會一直讓當個上不了檯面的妾室,還與我家詩詩好。你以為沒了我家詩詩,就不會有其他人?到底是蘇夫人你太天真,還是蘇大小姐太過愚蠢?”
陳靜芳冷然嗤笑,一開口就像淬了毒一樣,專挑著沈淑珍的痛。
沈淑珍頓時面一陣青一陣白,難看到極點,倏地站起,抬手憤怒的掃落面前的茶盞,剎那間,茶盞哐啷一聲,碎幾塊,滾燙的茶水濺得滿地都是。
陳靜芳看失控,慢悠悠的起:“蘇夫人,你們國公府就是這樣款待客人的?”
“薛夫人求人也沒個求人的態度,我為何要拿你當客人?”沈淑珍怒聲哼道。
陳靜芳淡淡的勾了下角,“蘇夫人說這話真是可笑,我求的又不是你,為何要對你擺出卑微的態度?”
“你......”沈淑珍看著挑釁的臉,怒不可遏,“來人,給我......”
“這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
沈淑珍趕人的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蘇泠月從外面走進來,到口的話只能生生咽回去。
陳靜芳循聲去,頓時眼的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,只見梳著簡單的流雲髻,頭頂斜著一支竹節紋玉簪,蔥白的玉指,拿著一柄扇水墨團扇,一襲冰藍的曳地水袖長,將婀娜多姿的材勾勒得更加曼妙。
“你就是未來太子妃,琅月郡主。”
“我是。”蘇泠月道。
“臣婦陳靜芳,是兵部侍郎薛定的夫人。”陳靜芳先自我介紹了一下,接著說:“聽聞郡主妙手回春,小詩詩前些日子小人所害,臉傷嚴重,還郡主能施以援手。”
說話間,彷彿怕後的沈淑珍聽不出的話中含義,故意往上瞟了一眼。
“薛夫人,你是在說笑嗎?你既知道泠月是未來的太子妃,你就應該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找看病的。”沒蘇泠月表態,沈淑珍便出聲,與此同時,警告般的瞪了一眼。
陳靜芳擔心蘇泠月被說,急切出聲,“皇上向來以仁德治天下,太子也向來心繫臣民,郡主既是未來太子妃,更應當做出表率。”
“薛夫人說得有理。”
蘇泠月點點頭,贊同的話。
沈淑珍見狀,面一沉,“泠月,你......”
“大夫人,雖然你是府裡的主母,但你無權干涉我的決定。”蘇泠月對說完,扭頭對陳靜芳說:“薛夫人,你且回去,我先回院裡拿點東西就過去。”
“臣婦謝過郡主。”陳靜芳恩道。
送走陳靜芳,蘇泠月轉就要回鶯歌小築,哪知腳還沒邁出前廳的門檻,人就被沈淑珍給攔住。
蘇泠月秀眉輕挑:“大夫人,你這是幹什麼?”
“蘇泠月,你是什麼意思?明知薛詩詩是雲蘭的死對頭,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。你和雲蘭再怎麼不和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,你幫著外人來害,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沈淑珍黑著臉,對著蘇泠月就是一通責難。
蘇泠月頓時就像聽到什麼可笑的笑話,掀起眼瞼,諷刺的勾了下角,步步近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