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已宮為妃,從婚那日起,會把我當你心尖上的人。”
“現在晚也了你心尖上的人,你的心尖是榴蓮嗎?能站這麼多人,要不要把你那幾個通房也算上?”
“你!”
林景墨怒不可遏,抬手就要掌摑虞卿卿。
想起這是太后寢宮,不可失儀。
這才放下手,冷聲道:“這世間男子,哪個不是三妻四妾!”
“我蘇霜雪,也晚,一年前我去你家提親時也看上了你,這又不衝突!”
“至於那幾個通房,不過有幾分姿,我才收了,豈能與你們相提並論。”
虞卿卿詫異,第一次知道,有人可以將朝三暮四,說得如此理直氣壯。
林景墨所謂的,可真廉價。
虞卿卿將文書,冷冷地扔回給他。
“我不會籤的,你私自挪用我的嫁妝,把嫁妝還給我。”
林景墨一怔,他用虞卿卿的嫁妝,給晚贖,原來知道。
“你的嫁妝,本就是侯府的,我拿來給自己買個人,怎麼了?”
虞卿卿怒極反笑:“這降妾書,我是絕對不會籤的,你死了這條心。”
林景墨冷聲道:“我們的婚事,只是各取所需,你要烏雲草救父,我侯府看中你八字旺夫。”
“我知道,你對我沒,又何必霸著正妻的位置不放?”
虞卿卿冷笑:“誰做你的正妻都可以,只有晚,不行。”
“虞卿卿,別給臉不要臉!我要娶誰,得到你一個宅婦人?”
忽聽殿傳來太后威嚴的聲音:“哀家要你抄的經書,寫好了嗎?”
一位雍容華貴的貌婦人,挽著高嬤嬤的手,緩步走來。
虞卿卿斂眉凝神,走到太后跟前,小心翼翼福。
“回太后,還有最後五頁就抄好了。”
太后淡淡地點頭,看向林景墨。
“林將軍,這幾日哀家將虞氏留在宮中,你不會介意吧?”
林景墨惶恐:“臣不敢,能為太后分憂,是卿卿的福氣。”
“虞氏字寫得醜,哀家讓重寫了很多遍,這才耽擱了幾日。”
林景墨不敢抬頭:“是,虞氏沒什麼文化,在太后面前獻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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