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車從青石板宮道上滾滾行過,宮人們好奇地用餘垂眸打量。
虞蓉兒委屈至極,深知自己沒有給家人下毒,不知被何人所害。
本以為當眾承認自己是先帝之,陛下會念手足之,網開一面。
卻沒想到,方貴妃之竟是前朝孤。
虞蓉兒趴在牢車裡,哭得幾乎背過氣去。
夜夕挽著太后的手,慢悠悠走在宮道上,關押虞蓉兒的牢車,從旁緩緩經過。
獄卒停下腳步,對太后和公主頷首行禮。
夜夕嗤笑:“當朝公主沒做,倒是一不小心了前朝餘孽,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
故意大聲問太后:“母后,兒臣記得,皇兄剛登基那會,抓了不流落民間的前朝孤,都砍頭了吧?”
虞蓉兒一聽這話,軀一,嚇得哭聲都沒了。
太后並未作答,只是慢條斯理地對獄卒擺擺手:“走吧。”
牢車繼續前行,虞蓉兒抓著木杆,撕心裂肺地喊:“太后娘娘,公主殿下,臣不是前朝孤!臣冤枉啊!”
牢車行遠,太后駐足而,角漸漸浮起一抹冷笑。
*
接連幾日,虞卿卿都守在華清宮偏殿照顧家人,碧落下了祛毒針後,他們總算醒了。
“卿兒,這幾日怎麼只有你在,蓉兒呢?”三叔問。
彼時,虞卿卿正帶著家人在花園散步,小滿時節不冷不熱,剛好欣賞牡丹花。
虞卿卿腳步微頓:“那日是買通膳房太監,在飯菜裡下了毒,被關進監牢了。”
“什麼?!”大家都愣住了。
沈隨容詫異道:“不會是弄錯了吧?蓉兒那丫頭雖不懂規矩,但也沒惡毒到給家人下毒啊?”
虞卿卿淡淡地開口:“教唆太監投毒,那太監已畏罪自盡,至於自己是否被冤,要等調查結果。”
三叔急了:“卿兒,你如今是貴妃,在陛下面前能說上話,能不能幫蓉兒求求?可是你妹妹啊!”
“這件事,我說不上話。”
“你怎會說不上話?這些日子,三叔瞧著陛下對你一往深,你說的話陛下一定能聽得進去。”
沈隨容也勸:“是啊,卿兒,咱們都是一家人,都知道蓉兒不可能下毒,明顯是被人冤枉了,你去說幾句好話,說不定陛下就把人放了。”
家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勸,虞卿卿忍不住道:“不僅是下毒,還有更嚴重的事。”
“被帶走那日,當眾承認自己是冷宮方貴妃之,被陛下認定是前朝孤,當做前朝餘孽,已投死牢。”
“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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