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勸太后一句,與其執著於掌控陛下的人生,不如安安穩穩頤養天年,對你,對陛下,都好。”
說完,虞卿卿轉,頭也不回地走了,徒留太后怔在原地,久久都沒回過神。
回去的路上,一陣幽怨的哭泣,從一片荒蕪的宮殿裡傳來。
“歲歲?”
循聲看去,方貴妃正倚在冷宮門邊,的眉眼噙著淚水。
見虞卿卿來了,才破涕為笑,對招了招手:“要不要進來,陪孃親說說話?”
方貴妃今夜看起來很清醒,虞卿卿猶豫了一下,便隨宮人進了殿門。
“隨便坐,我這宮裡簡陋冷清,不比你的華清宮。”
方貴妃坐下後,命宮人給虞卿卿斟茶,拉著虞卿卿的手,仔細端詳的臉。
“你長得可真像孃親。”
方貴妃慈地輕的臉,只是轉瞬眉眼便黯淡下去:“可是這張臉,給我帶來了太多傷痛。”
“我十六歲被花鳥使選中,被送進宮裡獻給昭文帝,得帝王獨寵,也曾有過琴瑟和鳴的好日子。”
“天啟十二年,大越軍攻破京城,夜凌淵殺我夫君,將我囚在深宮,我不從,他便將我的婢,送去軍營為,我眼睜睜看著被辱致死......”
方貴妃悽然淚下,眼中滿是不甘:“我恨姓夜的,我恨他們每一個人。”
握住虞卿卿的手:“歲歲,你不要像孃親一樣,被夜家人困在這四方宮牆裡,他們姓夜的,沒有一個好東西,你是我兒,怎能嫁給殺父仇人?”
虞卿卿起福了福:“貴太妃的遭遇,我很同,太妃恨先帝,我也理解,只是,這一切與當今天子無關。”
“多謝貴太妃款待,時辰不早了,您早點歇息。”
起離開,只是沒走幾步,又轉過來到方貴妃面前。
“謝孃親生育之恩,此生無以為報,是兒不孝,來世願承歡膝下,報答您的恩。”
跪在地上,深深叩首三次。
回到華清宮,已是亥時三刻。
虞卿卿站在偏殿門前,默默敲響了沈隨容的門。
殿門一開,沈隨容臉格外憔悴,一看到兒,就眼眸泛紅。
“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
母二人坐在殿,屏退所有宮人,促膝長談。
虞卿卿木然地點著頭:“他不會放我走的,可我真的不想繼續留在這了。”
沈隨容嘆道:“他殺了阿深的確很難原諒,可他這麼做是為了保住你,你就這麼恨他?”
虞卿卿眼裡出複雜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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