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，”他說，“讓你累了就告訴我。”
沈語芽沒說話。
“比如，”他繼續說，“讓你困了就睡，別撐著等我。”
沈語芽還是沒說話。
“比如，”他頓了頓，低頭在額頭上了一下，“讓你多依賴我一點。”
沈語芽臉有點熱。
“這算什麼聽話。”小聲說。
“怎麼不算。”陳靳堯說，“李教員讓你練舞你就練，我讓你依賴我你就不聽？”
沈語芽被他問住了。
“那不一樣。”說。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沈語芽想了想，想不出來。
“反正……不一樣。”說。
陳靳堯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那換個說法。”
他的手從下到臉頰，輕輕了。
“我們芽芽，”他說，“李教員的話要聽，那是師父教徒弟，應該的。老公的話也要聽，因為——”他頓了頓，拇指在角蹭了蹭，“是你的KPI，畢竟，做老婆也是要考核的。”
沈語芽愣了一下。
——KPI？
——做老婆還要考核的？
眨了眨眼，腦子有點轉不過來。
“什麼……KPI？”問。
陳靳堯看著那副懵懵的樣子，角彎起來。
“就是指標。”他說，“你們跳舞的，開度、控制力、表現力，每樣都有標準。同樣的，做老婆也有指標和標準。”
沈語芽還是沒太懂。
“那……我的KPI是什麼？”問。
陳靳堯想了想。
“第一條，”他出手指，點在鼻尖上，“累了、了、不舒服了，要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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