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那副樣子，角彎了彎。
然後他拉著在矮桌邊坐下，自己挨著，很近。近到的手臂能覺到他手臂的溫度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。
搖搖頭。“沒什麼。”
他挑眉。
“沒什麼？”
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就是……這地方好像很貴。”
他聽著，笑了。
那笑聲從腔裡滾出來，低低的，帶著點寵溺。
“是貴的。”他說。
被他說得一愣。
這人……怎麼還承認了？
他看著那副表，角又彎起來。
“但貴不貴不重要。”他說，“重要的是，想帶你來。”
聽著，心裡那點怯散了一點。
他繼續說：“你沒來過這種地方，對不對？”
點點頭。
他說：“那就更應該來了。”
愣了一下。“為什麼？”
他說：“因為我想讓你驗更多不一樣的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，手指在手背上蹭著，一下一下的。
“你以前沒驗過的，我都想帶你驗一遍。”
聽著這句話，心裡那點怯徹底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另一種東西。
暖暖的，滿滿的，從心口往外溢。
看著他，他也看著。
和室裡的燈的，落在他臉上，把他那張臉照得格外和。他穿著白襯衫，袖子還是挽在手肘，出一截小臂。他就那麼坐在旁邊，握著的手，說著這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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