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窗外照進來，落在地板上。
兩人又開始跳。
這一次是從頭順一遍。
相遇，離別，臨終。
三段連起來跳。
剛開始的時候，沈語芽還有點張——畢竟是第一次完整地合下來，怕自己哪裡接不上，怕拖林菀的後。
但跳著跳著，發現自己多慮了。
林菀太穩了。
站在那兒，什麼都不用說，沈語芽就知道下一步該往哪兒走。的像是有一種引力，帶著你，託著你，讓你覺得自己可以跳得更好。
而那些之前捋過的作，現在合在一起，竟然出奇的順。
有幾個地方，沈語芽本來以為會卡——比如阿爾芒託舉瑪格麗特那一段，需要借林菀的力跳起來，在空中做一個轉。這種作最考驗配合，一個慢了快了都不行。
但林菀給的力剛剛好。
不早不晚，不輕不重，剛好在需要的那一秒，託著往上走。
落下來的時候，心裡忽然湧上一說不清的暢快。
那種覺，像是終於找到了對的節奏。
跳完一遍，停下來，看向林菀。
林菀也看著。
“怎麼樣？”沈語芽問，有點。
林菀想了想。
“剛才那個託舉，你可以再晚一點起。”
沈語芽愣了一下。
“再晚一點？我怕來不及。”
林菀走過來，站在面前。
“你試試。我給你的力是持續的，你等我那個力走到最高點再起，會更順。”
沈語芽點點頭。
“那我再試一遍。”
兩人又跳了一遍託舉那一段。
這一次，沈語芽聽著林菀的話，多等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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