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沈語芽應了一聲，重新拿起筷子。
兩個人安安靜靜地把晚飯吃完。
福伯進來收拾碗筷，陳靳堯擺擺手示意不用多問。老管家會意，作麻利地把餐桌收拾乾淨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
餐廳裡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沈語芽坐在椅子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桌布邊緣。新婚第二天晚上，該做什麼？一點頭緒都沒有。昨天新婚夜……那個混的夜晚過後，今晚呢？
“在想什麼？”陳靳堯問。
“沒、沒什麼。”沈語芽趕搖頭。
陳靳堯站起：“上樓吧，時間不早了。”
沈語芽跟著他上樓。走到主臥門口時，遲疑了一下。
“你先洗吧。”陳靳堯說，“我去書房理點事。”
“好。”沈語芽鬆了口氣，推門進了主臥。
剛剛吃飯前已經洗過澡了，但此刻還是覺得有點不知所措。換了睡，坐在沙發上等陳靳堯。頭髮半乾，地披在肩上。手裡拿著手機，卻什麼也沒看，只是盯著螢幕發呆。
今晚……
第四次要來了嗎？
沈語芽的臉有點發燙。
正胡思想著，門開了。
陳靳堯洗完澡進來了。他穿著深灰的質睡袍，頭髮還溼著，幾縷髮搭在額前。看見沈語芽坐在沙發上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在等我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沈語芽小聲應。
陳靳堯走過來，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。兩人之間隔著一段禮貌的距離。
“今晚不去練舞了？”陳靳堯問。
“下午練了，晚上就先不練了。”沈語芽說。
“也是，勞逸結合。”陳靳堯點點頭，“以前這個時候，你都在做什麼？”
沈語芽想了想：“以前……就是練舞，或者去教課，或者做兼職。有時候還會去圖書館查資料，準備論文。”
“很忙？”
“嗯。”沈語芽說，“從大一開始，就一直很忙。要準備演出，要找工作，要攢錢……後來媽媽生病了，就更忙了。”
說得很平靜，像是在說別人的事。
陳靳堯看著，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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