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語芽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說“很喜歡”，心裡那點異樣的覺又浮上來。
他說喜歡看跳舞。
語氣那麼自然，那麼理所當然。
沈語芽腦子裡有點。想起剛才跳舞時，他那專注的目，想起他說的“你跳舞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”，想起他非要再跳一遍，還給繫上鈴鐺。
這真的只是……喜歡看芭蕾嗎？
喜歡到要專門讓在家跳給他看，還要戴著鈴鐺？
喜歡到連多看兩眼那盆鈴蘭都要“吃醋”？
沈語芽還沒理清楚，陳靳堯又開口了。
“芽芽。”他，手指在腰側輕輕挲，“我們再來做一次鈴鐺遊戲。”
沈語芽一愣：“鈴鐺遊戲？”
“嗯。”陳靳堯點頭，手指繞著手腕上的鏈子，“不過這一次，沒有輸贏，沒有懲罰。”
他低頭看，眼裡有溫和的。
“只要你來聽我的就好。”
沈語芽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，陳靳堯的手臂就收了些。
他摟著，往後退了兩步。
沈語芽腳下不穩，跟著他踉蹌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後背陷進的床墊。
陳靳堯抱著，一起倒在了床上。
沈語芽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淺綠的襬散開在床上，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。手腕和腳踝上的鈴鐺隨著作輕輕撞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叮鈴，叮鈴。
陳靳堯撐在上方，低頭看。
“嚇到了？”他問，聲音很輕。
沈語芽張了張，沒說出話。
確實有點嚇到了。
雖然他們不是第一次這樣親，但剛才還在跳舞，還在說補償，怎麼突然就……
陳靳堯沒等回答，低頭吻了下來。
他的溫熱，帶著悉的、屬於他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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