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陳靳堯牽著的手,沒去客廳,徑直上了樓。
沈語芽心跳又開始不聽話。不是客廳嗎?怎麼上樓了?方向是……主臥?
主臥的門被推開,裡面空間寬敞,燈調得很和。空氣裡有他慣用的木質香薰味道,淡淡的,還有屬於他的、更私的氣息。
沈語芽一進去,那種無形的、只有兩個人的親就驟然濃烈起來。比在車上,比在餐廳,都更明顯。
這裡是他最私人的空間,也是他們……同床共枕的地方。
頓時覺得手腳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放,呼吸也下意識放輕了。腦子控制不住地閃過一些畫面——清晨他橫在腰間的手臂,他睡意朦朧收的懷抱,還有那些更深的夜晚……
“張什麼?”陳靳堯鬆開的手,走到帽間那邊,聲音從裡面傳來,帶著點約的笑意,“自己家,自己房間。”
沈語芽沒接話。自己家……這話從他裡說出來,總有種微妙的覺。走到靠窗的沙發邊坐下,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布料。
陳靳堯換了件更舒適的深家居服走出來,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在餐廳鬆弛很多,了些英,多了點居家的慵懶。
他走到面前,沒坐下,就站著,低頭看:“時間還早,你可以做自己的事,放鬆一下。”
沈語芽仰頭看他: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陳靳堯挑眉,“我還有點工作要理,去書房看幾份檔案。”
他頓了頓,角彎起一個弧度,微微俯,靠近一些:“怎麼,這麼快就捨不得我?想讓我陪你?”
距離拉近,他上的氣息更清晰了。沈語芽臉一熱,往後了:“沒有……我就是問問。”
“那怎麼我一說要去工作,你就問我去哪?”陳靳堯不依不饒,語氣帶著明顯的逗弄,“怕我跑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沈語芽被他問得有點急,口而出,“你好像……還沒有說補償的事。”
終於說出來了。
陳靳堯直起,低低地笑了兩聲,彷彿就在等提這個。“哦,補償啊。”
他拖長了調子,看著瞬間張起來、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樣子,心裡那點惡劣的愉悅又升騰起來。
“不急。”他說,語氣輕飄飄的,“再等等。”
沈語芽:“……” 什麼再等等?
心裡那弦被吊得更高了。就像網上說的,頭上懸把刀,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來最磨人。欠人東西的覺,真的不好,尤其是欠陳靳堯這種心思難測的男人。
“要等到什麼時候啊?”忍不住問,聲音裡帶了自己都沒察覺的一點點委屈和催促。
陳靳堯看著這副坐立不安、又不敢催得太明顯的模樣,覺得可極了。
他手,很自然地了半乾後顯得格外蓬鬆的發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