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沒怎麼。”
下意識地避開他的視線，看向別。
“就是看了一會兒，脖子有點酸，眼睛也有點幹，起來活一下，順便看看外面。”
“嗯，是該休息一下。”陳靳堯把檔案隨手放在靠牆的小几上，朝走過來，“盯著螢幕太久對眼睛不好，你又是跳舞的，頸椎和視力都很重要，更要注意。”
他在面前站定，距離不遠不近。
沈語芽能聞到他上淡淡的、混合了菸草和某種清冽木質的味道，大概是書房裡沾染的，還有一種……屬於他本的、讓心跳微微失序的氣息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點點頭，小聲應著。
腦子有點空白，不知道該接著說什麼。
氣氛好像又變得有點微妙。
“看的什麼？《吉賽爾》？”陳靳堯似乎沒打算立刻走開，隨口問道。
“嗯，先看了《吉賽爾》第二幕的群舞，後來看了團裡去年和今年的一些演出片段，還有幾個新的現代芭蕾短劇。”
沈語芽老實回答，提到舞蹈，話稍微多了點，“想看看別人是怎麼理群舞排程和統一的。”
“看出點什麼門道了？”陳靳堯問，語氣裡帶著點興趣，像在跟閒聊。
“嗯……有一點。”沈語芽點點頭，神認真了些，“港芭那幾個大群舞，整齊度真的很高，後排補位和隊形變換特別流暢，一看就是長期磨合、訓練量很大的結果。而且有些現代編舞的隊形設計很巧妙，能突出領舞，又不會讓群舞顯得背景板。”
說起這些的時候，眼睛裡有，那種專注和熱是藏不住的。
陳靳堯看著這副模樣，心裡微。
“看來收穫不小。理論結合實踐，多看多分析是對的，但也要注意別用眼過度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更溫和了些，“今天訓練強度大，覺怎麼樣？還酸嗎？”
沈語芽沒想到他會問這個，怔了一下才回答：“好多了，洗完澡的時候熱敷了一下，剛又休息了這麼久，覺好多了。就是還有點乏。”
“嗯。”陳靳堯應了一聲，目在臉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後轉向櫃，“我去洗個澡。”
他朝帽間的方向走去，準備拿換洗的。
這就……
聊完了？
看著他轉的背影，沈語芽腦子裡那名為“愧疚”和“想彌補”的弦又被撥了。
今天下午讓他等了那麼久，還折騰他換地方……雖然他說了要補償，但做點小事總可以吧？要不……
“那個……”
開口，聲音不大。
陳靳堯停住腳步，回過頭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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