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裡又只剩下一個人，沈語芽此時正靠在床頭，低頭看著手機螢幕。
剛才浴室裡那些讓心慌意的遐想，努力想用專注看影片來下去。
沒多久，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門被拉開。
陳靳堯走了出來。
他只在下裹了條深的浴袍，帶子鬆鬆繫著，出大片實的膛和線條分明的小腹。
頭髮還在滴水，水珠順著他利落的下頜線和脖頸落，沒浴袍領口。
他手裡拿著條巾，一邊隨意地著頭髮，一邊朝床邊走來。
沈語芽正低頭看著手機螢幕，試圖集中神分析影片裡的舞步編排。
忽然覺床墊另一側微微下陷，一帶著溼潤熱氣和清爽沐浴味道的氣息籠罩過來。
一抬眼，就撞見了這幅……“”畫面。
陳靳堯的長相本就出眾，此刻剛沐浴完，頭髮溼漉漉的，幾縷不聽話地搭在額前，了些平時的矜貴疏離，多了種居家的、慵懶的。
水珠沿著皮落的軌跡，在臥室和的燈下，有種說不出的……蠱力。
沈語芽的心跳了一拍，臉頰迅速升溫，視線像被燙到一樣趕了回來，重新盯著手機螢幕，但上面跳的舞者影像已經模糊了塊。
“洗……洗完了？”
“嗯，洗完了。”
“水溫……還合適嗎？”又問，眼睛還是沒敢看他。
“剛好，很舒服。”他回答，巾過頭髮的作帶起細微的水汽，“你調的溫度正好。”
“……那就好。”沈語芽點點頭，手指無意識地螢幕。
“浴鹽……”想起自己還加了東西，“有用嗎？會不會太香了？”
“不會，味道剛好，淡淡的，很放鬆。”陳靳堯把巾拿下來，在手裡隨意疊了疊，“謝謝。”
“……不客氣。”沈語芽小聲說。這下好像沒什麼可問的了。
陳靳堯乾了頭髮，把巾隨手搭在床尾凳上，掀開被子上了床。
他沒靠得太近，但也絕對不遠，屬於他上的氣息和熱度清晰可。
“還在看？”他湊近了些，看著的手機螢幕，“這是什麼？新的劇目？”
螢幕上正好在播放一個現代芭蕾短劇，風格比較先鋒，肢語言很有張力。
“嗯，港芭去年實驗劇場的一個新編短劇，《迴響》。”
沈語芽努力把注意力拉回舞蹈本，給他介紹，“編舞用了很多不對稱和重複累積的作，來表達現代都市人的某種孤獨和尋找連線的狀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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