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語芽被他這話說得瞬間臉更紅了。
什麼幫答完所有問題？
只是……
張了張，想解釋，又不知道該解釋什麼，“我……”
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而林菀此時也愣住，目在陳靳堯和沈語芽之間來回。
太太？
他是老公？
這個讓覺得不對勁的投資人，是老公？
林菀心裡那個剛升起來的保護，忽然卡住了。
這是周明麗面上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，梁安琪面上淡淡的，但角了，像是早就料到了。
三個西裝男訓練有素，臉上什麼表都沒有，但心裡都在想——老闆這是……不裝了？
沈語芽站在那兒，臉紅得快要滴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陳靳堯看著那個愣愣的樣子。
本來心裡那勁兒都快翻上天了——在這兒誇了林菀多久？一口一個“林菀姐厲害”，一口一個“林菀姐帶我”，眼睛亮亮的，角彎彎的，整個人得像一團化開的棉花糖，對著別人。
他聽著那些話，心裡那弦越繃越，得都快斷了。
但現在看著這副懵懵的樣子，臉紅紅的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微微張著，像一隻被嚇到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小兔子。
他心裡那勁兒忽然就了。
他嘆了口氣，聲音放低了。
“別張。我就是過來看看，沒別的意思。”
沈語芽愣了一下，抬起頭看他。
陳靳堯說。
“剛才那些問題，就是想聽聽你怎麼理解這個角。你回答得很好，比我預期的還要好。對角的理解很到位，緒也分析得清楚。說明這段時間排練是真的用了心的。”
他說著，轉向周明麗和梁安琪。
“周團長，梁總監，剛才在觀室看了半天，確實能覺到排練是用心的。從技細節到緒理，都打磨得很細。這個劇目如果保持這個水準，正式演出的時候應該能出彩。我作為資助方，看到這樣的果，很滿意。舞團的投沒有白費。”
周明麗趕點頭。
“陳總過獎了，是孩子們自己努力。梁總監盯得，林菀帶得好，小沈自己也肯下功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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