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鏡子裡看著，角彎了彎。
“不喜歡？”
被他這句話噎住了。
不喜歡？也不是不喜歡。就是……不習慣。
平時他雖然也膩歪，但沒到這種走哪兒跟哪兒的地步。
“也不是不喜歡……”小聲說，“就是覺得你今天怪怪的。”
“哪裡怪？”
想了想，說不上來。
“……太黏了。”
他沒說話，只是收了手臂。
下擱在肩上，整個人靠在上，像是要把自己掛在上似的。
被他箍得彈不得，只能從鏡子裡瞪他。“你鬆開，我要去換服。”
“換服幹嘛？”
“在家總不能一直穿著睡吧。”
他想了想。
“那你去換。”
以為他要鬆手了，結果他直接把從浴室抱了起來。嚇得了一聲，攀住他的肩膀。
“你幹嘛！”
“陪你換服。”
“不用你陪！”
“你說在家陪你的。”
“我都說了不是這種陪！”
但他已經把抱進了帽間，放在換鞋凳上，然後靠在門框上看，雙手抱在前，一副“我就看著你換”的樣子。
那換鞋凳矮矮的，坐上去之後要仰著頭才能看見他的臉。他就站在面前，兩隻手撐在後的櫃子上，把整個人框在中間。家居服的領口微微敞著，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。
被他看得臉熱，手推他。
“你轉過去。”
“不轉。”
“陳靳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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